那孩子脚底上的红痣。
那孩子和姨娘平日里并不受父亲宠爱关注,这颗红痣除了他与那姨娘,没有旁人知晓,那疯婆子到底怎么知晓的?
盛芳晴不愿与他在此多费半句口舌。
秦二姑奶奶给了她一个机会,她不会就此轻轻揭过,继续被人蒙骗,她要回去查个清楚。
“回府去。”
康昊立刻起身跟上。
“芳晴,你等等我,我与你一块回城,芳晴,你要信我啊。”
其余人见状,也跟着起身喊奴仆过来收拾。
“我们也都打道回府吧,陶公子也要赶紧抬回城治伤。”
“陶公子不会死了吧?”
大家伙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陶正,不免担忧。
陶正蜷缩在地,皮肉之痛远不及心头的恨意。
那颜面尽失的一幕幕如蛇毒侵入肺腑,让他痛不欲生。
他发誓,他一定要杀了这贱人!
将她一点点虐杀,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……
秦昭曦三人来到湖岸东侧,租了马后,三人在岸边慢慢骑行。
墨影则跟在身后撒欢。
晏芝忍不住说,“阿曦,你方才是帮了芳晴呢。”
阿曦看似奚落盛芳晴,其实是帮了她一把。
秦昭曦温言道:“那是个很有勇气的姑娘,我揍人时也只有她阻止,在她眼中,陶正也算是她的朋友,她替朋友出头,哪怕见我如此凶悍,亦敢站出来面对。”
她是很欣赏这样的姑娘。
不该日后陷入那样的泥泞中,生生被那样的姻缘拖累。
虽然这盛姑娘还有些识人不清。
不过人心复杂,大部分人都善于伪装。
也不算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只要有重新开始的勇气便好,不管是朋友还是姻缘。
“对了,阿曦。”晏芝又迟疑了下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,“你为何独不喜陶正,还揍他一顿?”
就算是康昊此等腌臜虚伪的人,阿曦都没下手揍他。
唯有陶正,阿曦差点将人打死。
秦昭曦目光悲戚,“他身上有命案。”
晏芝心中一凝,“命案?他杀了何人?”
那必定不是简单的人命官司,不会是虐打府中下人这等命案。
说也悲凉,府中主子打死下人,随意按一个名头,连名声都不会损半点。
所以阿曦说的命案,必定不是陶正打杀府中下人。
“阿曦,他做了什么?杀了谁?”游念君也吓了一跳,出口问道。
秦昭曦道:“此案涉及旁人,待我看清楚,再与你们说。”
她要去寻到另外几人看个清楚,再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