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公子姑娘们听见这番话,愈发来了精神。
“秦二姑奶奶说得言之凿凿,连脚心红痣都晓得,怕不会是胡诌的。”
“康大公子当真是这种人?跟自己父亲的人纠缠不清,那也算是庶母吧?啧……”
“芳晴也真是可怜,才定亲没多久,往后可怎么是好。”
“我倒觉得芳晴真是幸运极了!现今晓得了还好,真要是像秦二姑奶奶说的那般,嫁过去才知晓不就跟吃屎一样恶心嘛。”
“秦二姑奶奶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康昊没忍住,又拿手指秦昭曦,“为何平白诬陷我!”
秦昭曦回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如刃,“再敢拿手指本姑奶奶,剁了你这爪子!”
康昊吓得立马缩回了手指,干瞪着秦昭曦,敢怒不敢言。
盛芳晴撑起身子望着眼前的男子。
真是懦弱窝囊啊。
以往她怎么没发现呢?似乎被他那些甜言蜜语迷了眼,不曾真正去看清这个人。
秦昭曦又踹了一脚躺在她脚底的陶正,侧身对两位好闺友说,“走吧,阿芝,念君,我们继续去骑马。”
“嗯嗯。”晏芝和游念君如小鸡啄米般使劲点了点头。
墨影也跟着起身。
方才秦昭曦揍人时,它安静蹲坐一旁,像一尊威猛的护卫。
众人望着三人一豹渐远,又低头絮叨起来。
“墨影竟也这般乖巧,秦二姑奶奶揍人的时候,它就乖乖蹲在那儿,跟只大猫似的,真想摸上一把。”
“那以往墨影为何总是伤人呢?”
“嘿,还不是那秦二公子教唆的,人家二姑奶奶可不会让它去咬人,显然墨影也不乐意总咬人。
听闻当初在秦家寿宴上,是墨影自个跑过去跟着秦二姑奶奶,而不是被她强行抢走的呢。
再看看秦二姑奶奶将这豹子养得多好,油光水滑,我记得它以前跟着秦二公子时,皮毛都干枯打结,瘦巴巴的,哪像现在威风凛凛。”
“还有秦二姑奶奶瞧着是在奚落芳晴,其实是是替她挡了一劫呢。”
周围的姑娘们不免有些共情,若她们成亲后才撞破这等腌臜事,更希望成亲前有人像这样帮自己一把。
“芳晴。”康昊白着脸,还想继续哄骗盛芳晴。
“你莫要信那疯女人的话,她的名声连河里的臭石头都不如,她自己死了男人,又勾搭不到京城里的好儿郎,这才见不得我们恩爱,想要拆散我们。”
盛芳晴厌恶的看了康昊一眼。
“到了这步田地,你也只是想着给秦二姑奶奶泼脏水来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