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进来时,趴在院门口的那只黑狗。
“你们院门口那只黑狗,我能否取用它的血?”
季塘一听,有点纠结,“要杀掉旺财吗?能不能不杀。”
旺财是他买来的,从小就通人性,会看家护院,很聪明,他不想杀旺财。
秦昭曦白他一眼,“我就取一些黑狗血用,杀它做什么,取它半碗血就够了,此后你们多给它喂一些肉食,补补便能补回来。”
一听不用自己杀自己的狗,季塘松了口气,“那一会儿我让婆婆取半碗旺财的血。”
秦昭曦道:“三日后带着它一块过去破阵就好。”
否则先取了血,凝固了可怎么用。
季塘一愣,“可秦二姑奶奶不是说,只能帮我撑五个时辰吗?”
他还以为五个时辰内,便要去破了那什么邪门的阵法。
要是三日后,等到五个时辰过去,他岂不是又要感受那些蚀骨之痛?
季塘脸色苍白,实在是怕了那种痛意,以为自己又要活生生熬上三日。
秦昭曦道:“回去后,我会用我的血画几枚符箓给你,五个时辰后,你取一滴血滴落在给你的符箓上,一枚符篆可以镇你身上的血咒五个时辰,这几枚符篆够你撑上三日。”
季塘的情况特殊,用普通符箓根本压不住这些咒力,只能用她的血来画。
“对了,这三日,你多吃些。”秦昭曦叮嘱道:“吃些补血的药膳,我一会儿写着方子给你,这三日你按照上面的药膳吃,争取把身子骨养好点,血补回来,三日后随我去破阵。”
不然三日后,她又要大半夜去刨人家祖坟。
干这行就这点不好,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做这种阴损的事儿。
到时候带着季老爷的儿子,让他帮着一块刨吧。
季塘惊叹问,“二姑奶奶您已经知晓这等邪术破阵的地方在何处了?”
秦二姑奶奶好生厉害,连这种神通本事都会。
这般通玄学奇术的人,需要抢当初秦家那个军功?
所有接触过秦昭曦的人,心中下意识都会冒出这样一个想法。
秦昭曦看他一眼,“血咒的阵眼就在你老爹坟里,不然你以为这血咒怎能影响你们季家所有的血脉,所以三日后,你要随我一起去挖你爹的坟。”
“挖、挖我爹的坟?”季塘说话都哆嗦起来。
他还以为就像戏本子里那样,只用他们季家人的生辰八字和血就能对他们施这等邪术。
还在脑中盘算,到底是谁能知晓季家所有人的生辰八字,又能弄到他们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