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塘靠在枕上,深恶痛绝骂了一通。
最后也想不出到底是何人如此痛恨季家,要灭季家满门。
“秦二姑奶奶。”马婆子面上担忧。
“如今这情况,我们都该做些什么?还有您说塘哥儿这会儿是暂时止住了出血和疼痛,那待会儿他会不会继续出血?还有这血咒如何才能彻底解除?”
季塘呆住。
什么,他这血咒还没彻底解开?
方才醒来,只觉着身上松快了许多,已无那钻心剜骨的疼痛,还以为血咒已解。
现在听婆婆的话,秦二姑奶奶只是暂时压制了他身上的血咒,并未彻底解开。
想到这些时日,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痛,他脸色煞白。
秦昭曦见季塘这般模样。
先把何为血咒说了一遍给季塘听。
季塘听得眼皮子都抽了两下,那些血竟真是从经络里渗出到皮肉里,难怪钻心剜骨一样的痛。
这到底是什么阴毒邪术,又是谁恨季家恨到这般地步,不惜动用如此恐怖的手段来灭季家?
还有,他想活下去,他不想死。
他还想知晓是谁想要灭季家满门,想要为大哥报仇。
眼前的秦二姑奶奶有如此神通,定能彻底破了他这身上的血咒。
秦二姑奶奶若能救他性命,他也会知恩图报。
季塘沉声道:“若二姑奶奶愿意救我性命,季家上下,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
秦昭曦看了看季塘的面相。
重情重义,知恩图报的人,值得救。
这样她在京城也有一条暗地里的人脉可以用了。
目前秦家背后的人在暗,但她也在暗。
还多了条人脉可以用。
季家这条人脉可不小,三教九流皆有往来,用起来反倒比侯府的人方便许多。
秦昭曦接着道:“救你可以,不过季家的血咒想要彻底解开,需要破掉阵法,还需准备一些东西,如今我用血符暂时替你镇住咒力,至多撑五个时辰……”
说着她掐指算了算,嘀咕道:“要大后日才有雨?无根水只能等到大后日方可取到。”
破这个邪术,需要寻到布邪术的阵眼。
此外还需要其他一些东西。
都是比较好寻的东西,但有一样,无根水,也就是天上下来,未曾落地的水,雨水雪水露水都算无根水。
这会儿也快入夏。
露水也不好寻,只能等雨水。
此为至阴之水。
另外需要至阳之血。
松雪若在,它的血就是天底下最至阳之血。
松雪不在,黑狗血也可以。
秦昭曦想到方才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