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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哪里抢得走绸缎庄的营生。”秦元洲嗫嚅。
“程氏织造向来只认人,纵使铺子归了她,程氏照样给母亲供货。
何况这些年所赚银钱,母亲也早置下了不少产业,把绸缎庄的营生挪过去就是。”
秦老夫人白了老二一眼。
这儿子真是白生了!
都开始不向着她了。
“老二,你莫不是想气死你老母亲?”秦老夫人捂着胸口,面色发白。
“母亲,儿子不敢。”秦元洲急了,“母亲,您是哪儿不舒服?可要请府医过来?”
秦老夫人红着眼眶,颤声道:“你若不肯帮我把那些铺子、田产、庄子的契书要回来,我怕真要被你和你媳妇活活气死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元洲迟疑,“我去同巧娘开口,巧娘怕也不会将契书给我。”
秦老夫人低声说,“难不成你不知她把契书藏在何处?你不同她说,只悄悄取了契书给我,我自去衙门重新过户。
她既进了秦家门,便是秦家人,这些年府中何曾短过她吃喝?四季衣裳哪季少过?
如今更得了夫人的名头,若嫁到与她一样的商户人家,不过是个太太罢了,哪能享如此荣华富贵。”
见老二还是不动,秦老夫人捂着心口,“哎哟,我这心口要痛死了。”
“母亲。”秦元洲慌了,“我晚上便将契书寻来给您。”
他心中清楚,跟巧娘开口要,巧娘不会给。
除非偷偷去拿。
秦元洲拖着身躯离开正院,回到二房院子,果然不见郑氏和慧姐儿。
秦元洲知晓,郑氏和慧姐儿这个时辰都在那孽女院子里用晚膳,她们此时不会回来。
“老爷,您回府了,可要净手用膳?”黄姨娘已经在厅堂里等着。
黄姨娘正打算挥手让丫鬟们端热水过来。
秦元洲摆手,“天气渐热,在衙门出了些热汗,我先回房换身衣裳。”
他来到正房,他与巧娘的房间。
他是知道巧娘把贵重的契书都放在她箱笼里的一个匣子里。
箱笼的钥匙放在哪里,他都是清楚。
从妆奁下面的摸出一把小巧钥匙,过去打开了箱笼,里面放得都是巧娘的衣裳。
最底层便是一个檀木小匣子。
一通翻找,却没有找到檀木小匣子。
秦元洲面上浮起一层薄怒,她竟防着自己,把那木匣子藏去了其他地方?
秦元洲又在屋中翻箱倒柜好一会儿,连暗格都探过,仍不见那木匣子踪影。
最后气冲冲折回了堂屋。
黄姨娘疑惑,“老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