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是说回屋换身衣裳再过来吗?”
怎么还穿着原先的衣袍。
秦元洲怒道:“换什么换,有何好换的!”
自己的结发之妻,竟这般防着自己,叫他如何不心寒?
黄姨娘悄悄翻个白眼,撇了撇嘴角,又发什么神经。
入了夜,郑氏回屋洗漱,却察觉异样。
屋中有被人翻动的痕迹。
郑氏神色一凝,问屋外守着的丫鬟,“桃儿,今日可有人进过我屋子?”
桃儿忙说,“老爷下衙回来过屋子里,但进去半刻钟便怒气冲冲出来了。”
夫人的屋子,旁人进不得,她们却不敢拦老爷。
郑氏脸色白了下去,她清楚秦元洲来她屋里是翻找那些契书。
果然只要老夫人开口的事情,他哪一桩不曾同意。
别说是几间铺子、几纸契书,怕是连她们母女三人的性命,他也肯双手奉上去讨他母亲欢心吧。
郑氏唇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幸好把东西都放在阿曦那边了。
秦元洲心中愤怒,也不敢真的找郑氏质问。
憋了一晚上气,翌日上衙前,他先过去老夫人院里一趟。
老夫人年龄大,夜里也睡不安稳,早上醒来的早。
听闻下人说二老爷来了,她心中一喜,以为是老二把契书都找到送过来了。
“快,赶紧将人叫过来。”
待秦元洲进屋,秦老夫人迫不及待问。
“老二,东西可都拿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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