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拨去二姑奶奶院中,明面上是伺候,实则是盯着那边的眼线。
身契都始终攥在大夫人手里,就想着能拿捏住小丫鬟。
可是这贱婢,竟倒戈了。
竟不怕大夫人拿捏身契将她发卖去那等腌臜地方!
赵掌柜也认出这是前两日来收赁银的小丫鬟。
刘拙和赵掌柜都朝着后头的巷子看过去。
并没有侯府的马车。
显然今日秦昭曦和郑氏没来,把这事儿交给了荷香办。
郑氏和慧姐儿还在院子里站桩。
秦昭曦今日有事出门了。
所以只有荷香一人过来。
她却一点都不畏惧,简直是一脸神威,虎虎生风走了过来。
来到二人面前,荷香双手叉腰,“赵掌柜,既你不愿给赁银,限你今日之内把东西都给搬走,铺子我家二夫人要收回了。”
“荷香,你好大的胆子!”刘拙阴恻恻盯着荷香。
只有她一个贱婢来,自己可是管事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荷香瞥了刘拙一眼,“刘管事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这贱婢还装不知!
刘拙阴沉道:“你不知这铺子是老夫人的吗!平日里都是我与朱管事来收租的!我今日自然是来收租的。”
旁边已经有其他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们出来凑热闹。
这周围的商铺,哪个不清楚赵掌柜租的铺子是顺阳侯府老夫人的。
荷香当即从袖中掏出一张铺契,扬在手中,大声喊道:“刘管事,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,这是这间铺子的铺契,上头的名号是奴婢家二夫人的!
这铺子本就是二夫人的陪嫁,当年被老夫人借了去,一借便是这些年。
可怜我家二夫人,除了每月二十两的月例银子,连件像样的头面首饰都置办不起!做件新衣裳都要掂量再三,哪里像个主子?
如今实在撑不下去了,才想着把自家的铺子收回来,好歹贴补些体己。”
周围哗然。
“这铺子竟是侯府二夫人的?不是老夫人的?”
“那怎么由着老夫人的人收了这么些年的租子?”
“嘿,还能怎么回事,不过是瞧着那位二夫人是商户女,就把人家的陪嫁产业牢牢攥在手里头呗。”
“这是攥在手里太久,便以为是自己的私产了?”
“我可记得顺阳侯府的大夫人和呈王妃,每日出门身上都是京城里最时新的首饰和衣裳呢。那位二夫人和她所出的三姑娘,每回出门,身上都没两件像样的首饰。”
“二夫人据说也是平洲城那边数一数二的富商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