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门连点好首饰都没有,难不成连嫁妆都没保住?”
“铺子这种产业都被老夫人要了去,嫁妆她又如何保得住。”
周围商贩们大声议论着。
刘拙火冒三丈,这贱婢敢在外头败坏老夫人的名声!
“你这贱婢,莫要胡言乱语!这本就是老夫人的私产!”刘拙说着,盯着荷香手里头的铺契,突然,伸手就去抢荷香手里头的铺契。
刘拙满脸兴奋之色,只要把铺契抢到,就算官府有凭证,老夫人也有法子把凭证给换了。
这样铺子就是老夫人的了。
荷香一个闪躲,躲开了刘拙。
“两位差爷可都亲眼瞧见了!”荷香怒气冲冲回头与身后两位官差说,“青天白日,他竟敢当街动手抢夺,简直无法无天!。”
荷香身后跟着两名官差。
正是京兆府的人。
原来京兆府的官差一听是秦二姑奶奶的家事。
都抢着要跟荷香出来办差事。
刘拙早就瞧见荷香身后两位官差,但侯府经常和官府里的人打交道,对于两个小小的官差,他方才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二位官差点点头,“瞧见了,这位刘管事想当街抢夺东西,这铺契上头的名号的确是侯府二夫人的,上头还有京兆府的公章,假不了!”
荷香一听,高喊道:“还想抢东西,我打死你!”
说罢,抡着拳头朝着刘拙脸上砸过去。
刘拙冷看小丫鬟挥拳过来,心中嗤笑。
这种软绵绵的拳头打在脸上,就跟揉按差不多。
直到那一拳落在他脸上,砰得声巨响,他感觉脑袋都被要打得转上一圈,嘴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。
他恍惚间,听到周围有人喊,“哟呵,小丫鬟好生大的力气,刘管事的牙都给打飞出去了。”
荷香嘿嘿一笑,“各位街坊们过奖了!”
荷香兴奋极了。
又抡起拳头朝刘拙脸上砸过去。
就是这种熟悉的,力大无穷的感觉!
难怪三姑娘听见自己可以炼出这种神力时那般高兴。
她自然没有这等神通,是昨日二姑奶奶给了她一枚符箓,告诉她,“这是大力符,与上回点在你额间的那道不同,那次不过一日功效,这一枚却能撑足一月,你取指尖血滴落在符箓上,便可催动。”
她知道二姑奶奶是担心她今日出来办事吃亏,所以又赐她神力。
只是不懂,为何二姑奶奶这次赐给她她一个月,而不是一日。
等过几日,荷香才知晓二姑奶奶的先见之明。
赵掌柜在旁边看着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