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吃些滋补的。
一想到滋补的好东西,婆媳二人又给气上了。
……
连着秦昭曦院子里也都闻到了。
“母亲,这个香味实在太霸道了些。”
郑氏笑道:“等到晚上罐子开了封,那香味比现在都要浓郁,整条巷子都能闻见呢。”
秦昭曦越发期待。
这几日,她符箓都画了一堆,消耗了不少元气,得多吃点补补。
“母亲,明日我们去舅舅给的铺子瞧瞧,我打算开了个符铺和香铺。”
“那阿曦开的铺子定会火爆起来!”郑氏想着阿曦给她兄长虚空画下的符,解了兄长身上的煞。
还有阿曦给她们的玉符,也都是好东西,能够镇定心神,滋养气血。
那阿曦画的这种符箓,定也十分有用,肯定能卖爆。
“好,明儿我和慧姐儿陪阿曦一块先去瞧瞧铺子。”
秦昭曦又缓缓道:“母亲您的铺子,也带我去瞧瞧。”
郑氏一下子顿住了,她犹豫得看了女儿一眼。
慧姐儿也羞愧得低头。
她们母女两个,当真是好没用处。
“母亲的铺子,可都是在老夫人手中?”秦昭曦无奈问道。
连着府中那两个老东西的寿宴,都要从母亲手里薅银钱出来操办。
还有母亲当年那些陪嫁,几乎也都被老东西和秦昭琼攥在手心里头。
此前她强行夺回大房的院子,里面不少都是母亲的陪嫁,被她拿回,可其他还有不少都在老夫人和秦昭琼手里。
至于其他田庄和铺面,更不必问,定也都在那老东西手里头。
郑氏小声说,“阿曦,我就剩一个铺子了。”
她很是羞愧。
搬来京城后,兄长帮她把平洲城的产业都置办到京城来,光是铺子就有八个,其他京城周遭的庄子有两个,田产也有几百亩地,但是都在老夫人手里头。
当初老夫人说,才搬来京城,侯府没什么根基,想要站稳脚跟,需得银子跟京城的权贵世家打好交道,慢慢地,把她手里的东西都要了过去。
秦昭曦并没有责怪母亲。
一个商户女,如何同侯府的老夫人斗?
那时候母亲若强硬不给,只是以卵击石,指不定连性命都留不住。
秦昭曦柔声问,“母亲,这些铺子的契书可还在?”
郑氏点点头,“这些都是在的。”
契书她没有给出去。
给出去,那就彻底成了老夫人的东西。
这些铺契田契,其实老夫人也想一并要走,但她咬牙没给。
当初她以为是老夫人刁难她,是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