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契书。
原来是老夫人一直不待见她,让秦元洲娶她,怕也就是为惦记郑家的家业。
秦昭曦笑道:“有契书在,母亲怕什么?我们把母亲的东西都拿回来吧。”
她何止要拿回母亲的铺子,还要让秦家这些年用铺子赚的银钱全都吐出来。
不吐出来,就让秦家全亏出去!继续当他的落魄户去吧!
郑氏下意识问道:“阿曦,这个要如何拿?”
问完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她怎么忘记了阿曦的手段!
阿曦的手段,最是直白了,就是强占!
反正那是她的嫁妆,契书都还在她手里,强行收回来就是了呀!
现在她是一点都不再畏惧秦老夫人。
反正也算是撕破了脸皮。
秦昭曦道:“母亲你一会儿将铺契和田契都拿来我瞧瞧,我们想个章程,先把铺子收回来。”
铺子都在京城里头,收回来让母亲租赁出去,每个月都有不少赁银。
母亲和慧姐儿守着金山银山,平日里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。
“好!”
郑氏和慧姐儿站桩站的更起劲了。
等到二人站桩完,郑氏回她屋里,把她装契书的匣子都找了出来。
这些东西她藏得好,就怕被秦元洲寻去给了老夫人。
这可是那娘俩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捧着匣子,郑氏回到阿曦院里,把匣子递给阿曦。
“阿曦,你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