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子香味浓得拦不住,连着其他院子里都闻到了。
秦老夫人闻见后,脸色一沉,黑得像锅底。
她心里明镜似得,定是那贱蹄子把游家前些日子送来的礼,拿出来炖了吃食。
一个乡野妇人,得了这种好东西,不孝敬长辈也就罢了,竟还自个关起来门来和二房吃独食,也真下得去嘴!不怕遭报应。
周氏和秦允弘也嗅见这股子香气。
秦允弘想起这段日子受到的羞辱,阴着脸起身朝外走去,他想去二房掀了厨房。
走到门口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抚上那条半废掉的手臂,面如死灰。
他怕秦昭曦让墨影废掉他另外一条手臂。
秦允弘心里恨透了秦昭曦,无法发泄心中怒火,返回屋子砸了一屋子的东西泄愤。
周氏心里惦记婆母,生怕她老人家气出个好歹,用过早食便过去老夫人院子。
到了跟前,果然见老夫人面上憋着一团火气,周氏瞧着,也跟着心疼起来。
“姨母,您且宽宽心,她得意不了几日了。”周氏过去给老夫人抚胸口顺气。
“老爷已经派人去过桃花村,把她老底翻了个遍,她就是会些医理,跟着她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学了点拳脚上的功夫,其他的没什么本事!
老爷说,只待时机一到,便要动手拿她。
到时候把人锁进地库里,叫她日日夜夜给琼儿做血包,看她还拿什么张狂!”
秦老夫人哼了声,“你说得对,我不急,反正她迟早沦为琼儿的血包!”
“所以姨母我们只待静候着就是!”周氏眼里淬着恨。
她此刻恨毒了秦昭曦,这贱人废了弘哥儿一条手臂啊!
可只要想着,这贱人以前斗不过琼儿,现如今琼儿还是王妃,她更加斗不过的!
秦老夫人叹口气,“当初到底还是我们错了,想着把她接回府里,也好成全琼儿的名声。
毕竟等呈王登上那高位,琼儿便是正经的皇后娘娘,名声于琼儿而言,才是最要紧的东西。
谁知这贱人不识好歹,进了府就四处搅和,闹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,早知当初直接将她绑回府才是!”
周氏也跟着骂,“母亲说的是,待到呈王大事成了,她便该知道权势是个什么东西!区区一个乡野村妇,是圆是扁,还不都由着咱们捏弄!”
二人骂了会儿,累得气喘吁吁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自从上次被那贱人折磨得三天三宿没睡好后。
身体虚弱许多。
总感觉怎么都补不回来。
看样子还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