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们以心蛊入我兄长与女儿,使其身不由己对他们产生感情,控制其心智!”
她又将女儿前段时间的遭遇都在公堂上道出。
石氏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曲莺果然知晓了!
但在这世间,懂得蛊术的人已是极少。
到底是何人告诉曲莺的?
石氏不是个傻子,曲莺要真能看出蛊术,不至于给她兄长下蛊快二十载,现在才来揭发,所以定是有人告诉给曲莺的。
晏大人拍下堂木:“石氏、曲庆枞,你们可认罪!”
“大人,妾身冤枉啊。”石氏声泪俱下,“妾身根本不知我这小姑子在胡言乱语些什么,什么蛊术邪法,妾身闻所未闻。
大人明察,妾身与夫君成亲近二十载,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,府中上下皆可作证,是我这小姑子一直看不惯我与夫君的感情,才要来污蔑我啊。”
晏大人盯着石氏和曲庆枞那两张脸。
这石氏是说,曲家的人特别偏爱这样的长相吗?
要长成这样,也真是极难。
曲庆枞也跟着喊,“大人明鉴,草民是冤枉的啊,草民与表妹两情相悦,天地可鉴,绝非姑母所言那般不堪。
表妹小时就对我倾心,每回相见,都是温柔体贴,故草民才敢登门求娶。
表妹一开始的推拒,只是女儿家羞怯,实则芳心早已暗许,此后才会心心念念都是草民啊。”
游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好好,你们两个贱人!你们以为我不懂蛊,旁人就不懂了吗?以为是死无对证,以为无人能够解除我兄长和念君身上的蛊术吗?晏大人,妾身恳请其他人证上公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