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随我过去偏院,绑了石氏和曲庆枞!”
一行人怒气冲冲来到偏院,见到还在用早膳的那对母子。
游夫人大手一挥,喊道:“将他们给我捆起来!”
还想在她家吃早食。
吃个屁去吧!
丫鬟婆子们掏出麻绳冲上去,麻利得将还在吃着的二人给捆了起来。
石氏被捆着,嘴里里的食物都没完全咽下去,咧开大口怒道:“莺娘,你失心疯了吧,无缘无故捆我们作何。”
游夫人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了。
但此刻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没搭理石氏,跟下人们吩咐:“走,把人扔上马车,带去官府。”
丫鬟婆子将捆着的二人推上马车,游夫人也跟着上了同一辆马车,其余丫鬟婆子乘坐后一辆马车。
“莺娘,你莫不是中邪了?你绑我们去官府做什么?”
马车里,石氏盯着曲莺,想从她面上看出一些端倪。
难不成是莺娘发现了什么?
石氏在心底冷笑,就算发现了又如何?以为送去了官府,吓唬她一下,便能取出心蛊了吗?
她咬死不承认,游家人和官府拿她没有半点法子。
曲庆枞也躺在马车里叫喊,“姑母,你绑我和母亲去官府做什么!你快些放开我们。”
游夫人冷冰冰道:“到了地方,你们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姑母,是念君喜欢我,我可没强迫她的啊。”曲庆枞还以为是因他与念君的亲事惹怒了姑母。
他一直知晓姑父姑母不愿意让念君跟他成亲。
听他提起女儿,游夫人到底没忍住,又想起秦二姑奶奶的性子。
她照着石氏和曲庆枞的脸就是两巴掌过去。
“你们给我闭嘴!你们自己干了什么恶心的事,心里头不清楚吗?”
打完后,游夫人心底一下子舒坦许多。
曲庆枞一下子闭嘴了。
他阴沉的盯着游夫人,难不成姑母知晓他给念君下了心蛊?
很快,两辆马车在京兆府前停下。
晏大人已在公堂上等着。
自然是晏芝方才寻到机会跑来同她爹说的。
晏大人都有那么点恍惚起来。
他家姑娘才和秦二姑奶奶才相识多久,就给他送了这么大几个案子。
他这政绩,蹭蹭的往上涨。
游夫人下了马车。
京兆府门口的官差立刻上前,从马车上扯下石氏与曲庆枞,带二人上了公堂。
进到公堂之上,游夫人高声道:“大人,妾身要告发石氏与其子曲庆枞,行巫蛊邪术,此二人私炼蛊虫,暗害我兄长与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