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夫人被这二人的厚颜无耻气的胸口发闷,大口喘气。
恨不得上去暴打他们一顿。
连晏大人都被二人的厚脸皮震惊到,是怎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等荒唐话来。
他如今是信秦家那位二姑奶奶的。
这二人有古怪。
“带其余证人上堂!”晏大人扬声喊道,语气威严。
话音才落,便有官差应声而去,前往偏厅请其余人证上堂作证。
石氏跪在公堂之上,面上低眉顺眼,心底却满是不屑。
她不信莺娘能寻到什么了不得的高人。
便是寻着了,又能拿她怎样?
蛊术虽已失传多年,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解得开。
很快,官差去到后院偏厅。
“姑娘,大人宣你们上公堂了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便过去。”晏芝合上卷宗,起身整理了下裙摆。
游念君面上不解,“阿芝,我们过去公堂上做什么?”
傅萱道:“念君,你随我们过去了便知。”
几人随着官差前往公堂,到了公堂之上。
见到秦昭曦,游夫人仿佛有了主心骨,心中渐渐安定下来。
石氏和曲庆枞抬头,见到几人,面上很是不解。
这不是念君那几位好姐妹?
昨日暴打他们的那贱人也在。
高人在何处?
就是知莺娘哄骗他们的!
石氏和曲庆枞瞪向秦昭曦。
秦昭曦一眼扫过去,二人吓得慌忙低头。
游念君没想到在公堂上能见到表哥,又惊又喜,欢喜问道。
“表哥,舅母,你们怎么会在公堂上?”
她又见母亲也在公堂上,不由怔了怔,面上露出疑惑。
“还有母亲,您怎么也来了?”
她只是被下心蛊,在情爱上被迷了心神,其余聪慧未损分毫,见意中人与家人齐聚公堂上,刹那就猜想到缘由。
“母亲,您状告表哥和舅母?你根本不信我与表哥是真心相爱?不是真心让我们定亲的?”游念君不可置信得喊道。
“还有你们。”她转头看向好姐妹们,眼中含泪。
“你们为何要同我母亲一起诓骗我,还将我骗来公堂上,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最好的姐妹。”
游念君的眼泪落下来。
游夫人和几个姑娘们的心都快碎掉了。
曲庆枞立刻挺直腰背,眼中掠过一抹得意之色,“大人明鉴,这便足以证明草民与表妹乃是两情相悦,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,还我与母亲一个公道,成全我与表妹这段姻缘。”
晏盱正想让秦二姑奶奶呈上物证,有官差匆匆来到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