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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禀大人,堂外有其他人证请求入堂。”
“将他们请进来。”
官差带着两个人来到公堂,正是曲蔚和游老爷。
曲蔚被忽悠着进了公堂,面上不解。
“守庸,你将我忽悠到公堂之上是想做什么?”
游大人名游守庸。
说罢,曲蔚在公堂上见到妻子和儿子,面上惊诧神色更重了两分。
“秀娘,你与庆枞怎地也在这里?”
石氏名石秀娘。
石氏红了眼圈,泪水簌簌滚落,“夫君,你要为我做主,你可知莺娘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,她竟诬陷妾身与庆枞给你和念君下了什么、什么心蛊的东西,说那东西可以强迫夫君喜欢上我,我对那等邪门歪道是闻所未闻,妾身冤枉啊。”
她这副长相做此矫揉造作的样子。
在场之人,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唯有曲蔚,一脸心疼,“秀娘莫要哭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安慰好石氏,他又转头怒视妹妹,“莺娘,你在胡闹些什么!”
游夫人肝肠寸断,“大哥!她和曲庆枞,真的给你和念君下了心蛊啊,你们根本就不是真心爱上他们,是他们用了邪术控制了你们的感情!”
她这大哥,后半生该如何是好啊。
曲蔚一脸冷意,“莺娘,我是不是真心喜欢秀娘,我能不知?你莫要胡闹了,赶紧撤了诉状,带人回府去。”
游念君也是悲愤地望着游夫人和游老爷。
“父亲母亲!我早与你们说过,我与表哥是两情相悦,你们为何不信!是不是要我死了才甘心。”
眼瞅着要争吵起来。
“肃静!”晏盱拍下堂木,“请其他人证呈上物证。”
秦昭曦从容上前,“民妇见过大人,民妇名秦昭曦,于玄学异术上略通一二,此前观游二姑娘与曲大人身上皆有蛊气缠绕,断定是有人对其下了心蛊。
心蛊乃蛊术其中一种,大宁建国初期,蛊术还算盛行,律法书卷上应当还有记载何为蛊术,蛊术是以虫为载体的巫术,也叫腹中虫。
大部分蛊术都是控制心神,作祟致幻,曲大人和游二姑娘中的心蛊,便是能够控制心神的那种,控制其人情感,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,痴迷执着。”
世间万物皆有气数,草木有草木之气,人有人之气,此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阴阳之气、煞气等等。
蛊术自然也脱不开蛊气。
只是寻常肉眼瞧不见罢了,唯有天生开了天眼、或修行到一定境界之人,方能窥见一二。
石氏垂着头在心底嘲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