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则三五个,多则十一二个。不列军阵,不打旗号,攻城的时候冲在最前面,撤退的时候走在最后面。”
他停了停,“北边管他们叫‘哈日瑙海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薛蟠的声音发紧。
“黑犬。”赵彻说,“北境管最好的猎犬叫黑犬。不要命,只认一件事。”
薛蟠看看赵彻,又看看贾琮,把扇子往石桌上一拍:“妈的。我还以为三爷是独一份。闹了半天,北狄也有。”
贾琮自始至终没有开口。
他坐在石凳上,手里攥着那本《战阵随录》,目光落在书页上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像赵彻刚才说的那些跟他毫无关系。
赵彻看着他,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贾琮翻书的手停了。他抬起头来,看着赵彻,语气很平,像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。
“我能不能挨一炮?”
薛蟠正端起茶盏往嘴边送,闻言手腕一抖,茶水泼了一袖子。
他把茶盏往石桌上重重一搁,瞪着贾琮:“三爷!人家说的是虎蹲炮!一炮轰碎一个刀枪不入的蛮兵!你问你能不能挨一炮?”
赵彻也是愣了一息,随即摇头笑了起来,笑完了看着贾琮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把笑声收了,端起茶盏想了想,琢磨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好笑:“下次兵部试炮,我带你去试试?”
贾琮点了点头。
薛蟠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扇子指着赵彻,又指着贾琮,嘴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还真想试?!”
“嗯。”
贾琮点头,又看了看天色对赵彻说:“留下吃饭。”
赵彻正把茶盏搁回石桌上,闻言笑了一下:“府上饭菜可精细?”
“凑合。”贾琮说。
“那就尝尝。”赵彻往椅背上一靠,倒真有几分期待的样子。
贾琮转头对赵嬷嬷说:“加两个菜。”
赵嬷嬷应了一声,擦了擦手,往厨房去了。
没一会儿,赵嬷嬷端着饭菜回来了。一碟青菜,一碗豆腐,两碗米饭,搁在石桌上。
菜是水煮的,几乎看不见油星,豆腐边缘发黄,瞧着像是昨日剩的。赵嬷嬷放下碗筷,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低着头没说话。
赵彻看着桌上的饭菜,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慢慢坐直了。他看了看那碟青菜,又看了看那碗豆腐,目光最后落在贾琮脸上。
“你平时就吃这个?”
贾琮没说话。
薛蟠挠了挠后脑勺,把几碟菜来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