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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有佣人在场,也惊讶对视。
老媪可是从崇祐少爷出生开始就照顾他的人,在武家,她比白家那些名义上的亲人更亲近。
幼恩小姐真要把她辞退吗?
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地上,白崇祐眼泪还挂在睫毛。
幼恩刚摸过那只猫,就不碰他了。
白崇祐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,晃了一下才站稳。
“姐姐。”他喊她,嗓子还哑着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害怕。”
幼恩发现了,白崇祐这个人眼泪真的很多,不管是第一天见面,还是今天,说哭就哭,而且是真的哭,不带演戏成分。
总结,白崇祐泪很多。
老媪还在旁边站着,幼恩对佣人说:“把她送回白家去。”
老媪扑通跪下去,两只布满青筋的手疯狂比划。
小姐,求您,让我留下来!
她不能走!
离开小少爷,等待她的只有死!
幼恩没有看她,转向白崇祐:“我劝你回房间,免得一会儿再从哪跑出来一只猫。”
白崇祐擦干了脸上的泪。
老媪被两个佣人架住往外带,拼命回头,手挣脱开来朝白崇祐的方向比划。
少爷,不是我,也会有别人!
求你,让我留下来!
我保证,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!
白崇祐安静上楼,一眼没看。
老媪被带出花园,手势还没打完就消失在连廊拐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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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恩回到房间,想翻翻法语书换换脑子。
但白崇祐蹲在地上蜷成一团的样子一直在眼前晃。
她叹气,把书推到一边。
忽然想起什么,去休息室把赵宗胥送的礼物和吴芊慧给的U盘一并拿了过来。
吴芊慧给她的U盘里,到底装了什么。
电脑打开,U盘打开。
文件夹弹出,按年份排列的照片和资料铺满了屏幕。
白崇祐三岁时,站在树下,眼神怯怯。
白崇祐六岁,坐在轮椅,腿上摊着外文书,瘦得像纸片。
白崇祐十岁,被白家大伯母搂着合影,脸上挂着乖巧的笑,那笑意没进眼睛,瞳仁又深又黑。
病历,药方,心理咨询记录。
一份比一份厚。
最后几张照片里,白崇祐和陈京年同框,站在陈家大宅的红墙下。
陈京年比他高半个头,表情疏冷。
他站在陈京年身旁,侧脸苍白,眼神里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的,扭曲的依恋。
文件名写着——
陈贞海之子,与京年同父异母。
幼恩听见自己心跳狂跳,翻页完后,瞬间拔了U盘,攥进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