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地推开祁临的头,“妹妹在,你别逼我动手打人。”
“凶死了。”祁临低哼了声,语调里全是笑意。
目光落在一旁看戏的庞泊远身上,祁临顿时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:“老胖,你刚不是叫嚣得凶嘛,去,大门口喊三声我是猪。”
“哎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。”庞泊远笑容一收,摇头起身。
贺惟笑他:“哟,好有文化。”
阮映萱全程围观着,还来不及消化两人如此亲密的一幕,就见庞泊远走到酒吧门口,大吼了三声:
“你胖爷我是猪!我是猪!!我是猪!!!”
酒吧气氛被轰到顶点,所有人都笑疯了。
阮映萱茫然地夹在中间,脸上陪着笑,心里不禁犯起替人尴尬的毛病。
祁临说得对,她确实玩不起。
要是这种大冒险,她能社死到恨不能消失在所有人面前。
反之,庞泊远一脸坦然,还能笑着和不认识的人随口搭话两句。
游戏继续,阮映萱还是没有下场,只能拘谨地看着五人玩。
中途,陆商泠输了一局,按规则要喝三杯。
结果陆商泠才端起第一杯,祁临就突然伸出手,从她指间把酒杯抽走。
一句话没说,祁临便仰头一口把酒干了,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,快到阮映萱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。
“狗子你干嘛?”陆商泠瞪他。
祁临把空杯往桌上一搁,连着又把剩下的两杯喝完,才偏头看向陆商泠。
他嘴角挂着点痞笑:“行了,你今晚喝得够多了,我可不想抱个酒鬼回家。”
“你把我当女人看呢?你爹我什么时候喝醉过?我千杯不醉!”陆商泠生气踹他。
祁临抬手按住陆商泠的腿,掌心落在她莹润光洁的大腿上,只觉这触感惊人,嫩得仿佛要掐出水来。
祁临没敢低头看,掩饰性地吞了吞喉结。
他扯开话题,挖她黑历史,“没醉过?那上次是谁喝醉了抱着我,澜姐怎么扯都扯不开?”
“你胡说!”陆商泠脸一红。
几人笑成一团,就连性子偏冷的任澜都勾起了一抹浅笑。
“行了就你这小趴菜,哥给你挡酒你就偷着乐吧。”祁临荡开笑,“别到时候喝醉了被我上了你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敢?!大逆不道,你爹是你能肖想的吗?”
祁临鼻腔溢出一丝轻哼,挑着眉故意说:“那不正好,我俩上演禁忌之恋,多刺激啊。”
“少恶心人,继续继续。”
陆商泠摇着骰盅,瞥见阮映萱笑容僵在嘴边,大咧咧地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