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了句:“妹妹你别误会,我们平时开玩笑说浑话习惯了,话里没那么多意思。”
“这有啥好误会的?”祁临嗤了声,把果盘往陆商泠面前推了推,“垫垫。”
阮映萱没有说话,勉强撑着笑。
她忍不住想,是不是真的是她太敏感了?也许祁临和兄弟们就是这么相处的。
只是目光落在陆商泠脸上时,阮映萱心底仍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危机感。
阮映萱实在理不清脑海里的思绪,眸光瞟到祁临顺手把陆商泠喝了一半的酒接过去,盖着她刚刚喝过的位置一饮而尽时,阮映萱脑海里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话不经思考,就已脱口而出:
“你们怎么能喝一杯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