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映萱听得云里雾里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拉了拉祁临的衣角,试图加入话题,“什么意思?”
祁临轻啧了声,一把将衣角抽出,略显不耐地答了句:“单挑。”
“单挑什么?”阮映萱抿了抿唇,默默地把手收回。
“就是猜单双。”
这回接话的人是陆商泠,她往阮映萱这边倾了倾身子,整个上半身几乎全压在了祁临身上。
祁临感受着陆商泠身前的柔软,身体稍微僵硬了一瞬,手臂却自然而然地扶住了陆商泠的腰,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拍了拍。
“小心摔下去。”
陆商泠没理他,粗线条地冲着脸色明显不对的阮映萱笑了笑,眼尾弯弯。
“祁狗和澜澜单挑,输了喝三杯,赢了可指定输方一人大冒险一次。”
“胖胖和惟惟刚刚都押了人,算下场。”
陆商泠解释的很清楚,阮映萱听明白了。
看她点头,陆商泠唇边笑意更深,“那妹妹你要不要下场玩玩?”
“我……”
话再次被祁临截断:“她玩不起。”
阮映萱喉咙一噎,却反驳不了一点。
确实,她既不能喝酒,又厚不下脸皮去大冒险。
“行行行,知道你心疼人。”陆商泠撇了撇嘴,冲着祁临阴阳怪气了声,直起身坐了回去。
“又胡说。”
祁临把头凑过去,手痒地捏了捏陆商泠的脸,被她用力打掉。
“凶死了你。”祁临吃痛,面上却忍不住笑,语气里满是纵容。
陆商泠懒得理他,随手摇了摇骰盅,“来猜。”
骰盅揭开,祁临一看自己赢了,得瑟地把陆商泠搂进怀里,大手不停揉着她的头。
“怎么样?你爸爸我赢了!后悔没跟我了吧?”
“祁狗你这狗东西给我起开!”
祁临才不要,他仗着力气大,直接把陆商泠好好揉搓了顿。
任澜在一边果断喝完三杯酒后,抬眸冲祁临刮着眼刀子,“喝完了,人还来。”
“就你看得紧。”祁临意犹未尽地把陆商泠放开。
陆商泠坐起身,头发被祁临揉得乱糟糟的,反而多了几分随性的凌乱美。
她整张脸方才埋在祁临怀里,再抬起头时,白净的脸颊早已憋得通红,泛起一片动人的绯色。
祁临盯着这一幕,心脏猛跳了下,慌忙别开视线,嘴上却调笑着:“脸红成这样,别是迷上你哥我了。”
“你少恶心人,我气得心脏怦怦跳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听听。”说着,祁临就要往陆商泠心口凑。
陆商泠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