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被祁临的小团体截断带过去,三两句话就又拉回了他们的内部频道。
阮映萱看着五人之间这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,心里越来越发堵,她想跟着笑笑,却又完全听不懂他们的笑梗。
新一轮轮到祁临叫数时,他目光停在任澜身上,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。
“放学见。”
几人忽然静了一瞬,任澜冷冷地撩起眼皮,没说话,却挑衅地抬了下眉尾。
贺惟和庞泊远高声欢呼着自觉去桌上摆酒杯。
陆商泠抬手赏了祁临一巴掌:“干嘛欺负我澜朋友?”
祁临挨了一下也不生气,抓着陆商泠的手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唇角嚣张地挑起一抹弧度。
“你狗儿子给后妈下马威呢。”
“有病。”陆商泠哼笑了声,“澜澜可不容易输。”
“就是!”庞泊远方才输了祁临不少酒,此刻坐在任澜旁边第一个附和,“澜姐给祁哥来个狠的,好好教训下他。”
任澜轻扯了下唇,语调冷冷的:“没问题。”
贺惟见状忙给祁临鼓气:“那我押祁哥。”
“你呢?押谁?”祁临低眼看着陆商泠,习惯性地摩挲了下她的腕心脉搏。
陆商泠眉稍一挑:“我当裁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