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旁边吗?你教教她,带她玩会儿。”
阮映萱闻言,下意识地看向祁临,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期待。
“懒得带。”祁临想也没想地拒绝。
陆商泠越过两人,目光望向贺惟,眼神询问。
贺惟笑着摆了摆手:“泠姐,场子还没热呢,我想先玩会。”
陆商泠没有办法,无奈地冲阮映萱笑笑,“那妹妹你先在旁边看两局吧,这游戏很简单,很快就会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阮映萱抿了抿唇。
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,阮映萱坐立难安,总感觉被无形地排挤在外。
陆商泠嘴上说着这游戏简单,但阮映萱却发现这和普通的酒桌游戏有所区别,中间夹杂着各种只有他们这个小团体才能听懂的暗号和梗,就像是他们自己发明了一套规则。
耳边吵吵嚷嚷的,阮映萱坐在其中,却离这些欢声笑语很远。
她端起眼前的高脚杯,扶着吸管浅喝了一口,口感酸甜清爽,一点酒精味都没有。
被这么妥帖地特殊照顾,阮映萱心里却升不起一丝喜悦。
她借着喝酒的动作,用余光偷偷看着祁临。
他整个人懒在卡座里,碎发乱翘,灯光在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上流转,把他帅气的五官轮廓映得利落分明。
他把胳膊随意地搭在陆商泠肩上,大半身子偏向她,将她半揽半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阮映萱看得心里直泛酸,祁临却和陆商泠笑得没心没肺的。
他嘴角咧开,两颗虎牙一露,浑身都是那种收不住的少年气,又野又招人。
阮映萱没敢看得太直白,她放下杯子,低头去摆弄吸管。
可隔了几秒,阮映萱的眼睛又不由自主地黏回祁临身上,用余光一点一点描着他的侧脸。
她暗恋了祁临多年,背地里以青梅身份自居,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的“竹马”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。
要不是祁夫人和善友好,祁临根本不会带她出来玩。
就在这时,祁临无意间往这边偏了偏头,阮映萱心头一跳,立即低下头去。
祁临的视线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,反而越过她,落在了兄弟贺惟身上。
“老贺,你不行啊。”祁临的喉结随着笑声轻轻滚动。
阮映萱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了一下,又酸又烫。
祁临被这种热闹的氛围裹挟着,骨子里爱玩的劲儿早就上来了,越玩越上头,全然忘了身边还坐着她。
陆商泠倒是没有冷落她,她时不时会把话题引到她身上,可是不管阮映萱怎么回答,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