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心!”钟一鸣却笑了,笑得磊落。
“别怕,我们既收了这伤者,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活!”
“钟伯伯,你不怕被牵连?”陈秋霞问。
“牵连啥?医生不就是救人的?
医生都对患者视若无睹,那这个社会该烂成什么样?
老陆,人我能保证在我医院活得好好的,出了院呢?
好不容易救活的人,难道又送回去让那帮疯子弄死?”钟一鸣看向陆振华。
陈秋霞也看向陆振华,没出声。
陆振华手搭在扶手上,两眼虚空望着远处,手指无意识轻点着。
良久,缓缓开口。
“咱们在雪域高原上的部队,长期缺蔬菜、水果,作为后勤部门,得想办法解决,尽力改善战士们的膳食结构。
我会向领导提请,组建一个研究团队,专门攻克雪域高原部队膳食结构、营养配置等问题。”
“砰!”钟一鸣一拍桌子。
“好、这个主意妙!既保护了人,又能解决雪域高原战士们的现实问题!
老陆,你没去过,不知道那里有多艰苦!
长期吃不到蔬菜,嘴唇干裂出血都是小问题,最痛苦的是便秘!
妈的,那滋味儿!跟上刑似的!老子是不想再经历了!
快,老陆,快点儿解决!我替雪域高原的所有官兵谢谢你!”
说着,钟一鸣立正,端端正正朝陆振华敬了一个军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