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断金!希望你往后余生,平安顺遂!幸福快乐!”
“我会的,谢谢钟伯伯!”陈秋霞认真点头。
想到来的目的,问道:“钟伯伯,刚才送来的病人,情况咋样?”
“唉,情况很不妙!”钟一鸣眉头紧蹙。
“肋骨断了四根,脾脏破裂,腹腔内大量渗血,胳膊被扭断,右腿腿骨被打断,头部被暴力击打过,颅内有淤血。
更严重的是,这人有糖尿病,却有两天没给水喝!
现在好几个科室的主刀医生都去抢救,能不能抢救回来,我不敢保证!”
“这么严重?还有糖尿病!钟伯伯,你的意思,他至少被关押了两天?”陈秋霞震惊。
她只看到庄教授被从楼上拖下来,不想之前还经历了非人折磨。
“嗯!”钟一鸣神色严肃。
“就算是犯人,也不该这样对待,更何况还是个研究种地的科学家!
这哪里是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?分明是往死里下手!好狠毒!
就算活下来,至少也得长期休养,不能劳累,身体也大不如前。
唉,地方都乱到这个地步了吗?种地的都不放过!”
“那庄教授以后咋办?”陈秋霞眉头拧起。
还长期休养,信不信只要一送回去,那个姓白的就会找上来?
再来一遭,金锣大仙也救不回来!
“小霞,这人是你谁?”钟一鸣好奇。
老陆给他打电话,请求派救护车,说农科院有教授在批斗中被打伤,伤得很严重,情况危急。
钟一鸣听完毫不犹豫便同意了。
不管好人还是坏人,救死扶伤、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,他都得救。
不过他好奇,这人跟陈秋霞啥关系。
“其实、我压根不认识,我是去农科院看有新果苗啥的卖没,碰巧遇到批斗会。
那些人跟疯了似的,好吓人!
我带孩子走了,在车站听那些人议论,才知那个被批的人被打了,快要死了。
别人我可以不闻不问,可那只是个研究种地的人,能犯多大的错?
农业是国之根本,若没了农业专家,那么多人吃啥?
就…”陈秋霞的声音小小的,局促不安。
救一个陌生人,搭上自己最珍贵的人脉。
万一牵连到他们,他们的政治前途就完了。
自己做好人好事,却要搭上别人的前途,是不是太过了?
如果真是这样,这辈子都会不安的。
可眼前的人就要死了,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,无动于衷、放任不管。
“不愧是小许的女儿!有一颗医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