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伯伯,耽搁你太多时间了,你先回去吧!”陈秋霞看了看墙上的钟。
下午三点多,作为军区后勤部长,每天要他处理的事儿很多。
“好,我先回去!”陆振华点头。
“东西我先带回去,这庄教授家里还没来人,你暂时帮忙守着。
我会联系农科院,通知他家人赶紧过来。
今天无论如何,你是赶不回去了,晚上到我那儿住吧!”
“去你那儿多麻烦,医院旁边不是有军区招待所吗,就住那儿!”钟一鸣开口道。
“是啊,陆伯伯,庄教授家人不知几点能到,我还是住招待所吧。”陈秋霞婉拒。
穆阿姨不在家,自己去了不合适。
“也好!那我让司机把你的东西放这儿。”陆振华也觉得有理。
陈秋霞给丈夫打了个电话,言简意赅说了庄教授的事儿,今天回不去。
电话那头顾建军得知有陆部长、钟院长在,没啥可担心的,只叮嘱她照顾好自己。
挂了电话,陈秋霞带着孩子先去招待所写了个房间,把东西寄放前台。
又给孩子买了两根棒棒糖,再回到医院,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着。
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,偶尔有护士出来,脚步匆匆,端着血浆进去。
“妈妈,饿!”六点过,吃了两颗棒棒糖的小苒开始烦躁不安,肚子咕咕叫。
陈秋霞正要抱着孩子去吃饭,就见钟一鸣端着两个饭盒走来,“饿了吧,快吃!”
热腾腾的,有白菜炒肉,鸡蛋炒番茄,特意点的小炒,不是大锅菜。
“谢谢钟伯伯!多少钱?”陈秋霞摸包里的钱。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?伯伯请的!”钟一鸣将饭盒塞到陈秋霞手里。
“你们慢慢吃,我进去看看!”
母女俩在长椅上吃的晚餐,又接了些开水晾凉。
渴了一天,终于喝上水了。
刚坐下歇息,一个中年妇女气喘吁吁赶来,浑身灰扑扑、身上不少补丁。
头上戴了顶半旧的工人帽,露出参差不齐的短发。
见到抱着孩子的陈秋霞,迟疑着走过来,“是你救了我家老庄?”
“你是庄教授的爱人?”陈秋霞问。
“是!我姓白,白幼仪!姑娘,谢谢你!”中年妇女想上前握手,又怕被嫌弃。
“庄教授还在抢救!阿姨别着急,会没事的!”陈秋霞拉着妇人坐下。
那妇人的手在颤抖,眼中有泪。
“谢谢!我下午就接到电话,可单位非要我扫完地,六点下班了才让我走。”
“没关系,庄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