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度也在宣告所有权。
她扯过银链,他从地毯上膝行两步跌进她两腿之间。
铁链在颈间收紧的触感让他后颈的汗毛竖起来,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深的、被酒精和她同时点燃的兴奋。
她低头审视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——西装裤在膝盖处绷出褶皱,衬衫下摆从皮带里被扯出来半边,锁骨上的吻痕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新鲜的殷红。
“想要吗?说出来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“想要。”孟宴臣点头,连耳根带脖子红成一片。
他理智在减退,但羞耻和渴望在他脸上打架,谁也打不过谁。
她轻轻扯了一下链子,他顺从地靠过来,额头抵在她膝盖上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站起来,链子在她手里收短,牵着他往浴室走。
他手脚并用地跟在她身后,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,落在她肩胛骨随着步伐轻轻起伏的弧线上。
地面从橡木地板变成大理石瓷砖,水汽越来越浓,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陌生的香气。
是秦管家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燃好了助兴的香氛,甜腥的、温热的,钻进鼻腔之后像某种缓慢发作的药。
浴室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间都更大。
穹顶式的弧形天花板上画着已经褪色的星座壁画,正中央一盏水晶吊灯把暖金色的光洒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。
靠窗的位置嵌着一只巨大的下沉式浴缸,足够好几个人同时躺进去,边缘用打磨光滑的灰石砌成。
此刻水面已经放满,鲜红的玫瑰花瓣漂浮在上,蒸汽从水面升起来,把整间浴室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。
香氛蜡烛在浴缸边缘和洗手台上一字排开,火光在水汽中摇曳不定。
鸢峤烟把链子拴在浴缸旁边的石柱上,然后松开手。
她走到浴缸边缘,试了试水温,然后回头看他还站在浴室门口,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。
她说“脱掉”他犹豫了几秒,手指碰到皮带扣时还在发抖。
脱去礼服,摘掉首饰。
她也不再催他,只是赤裸的靠在浴缸边缘,用手撩起水花洒在自己手臂上,动作慵懒而笃定,像是早已经知道答案。
他脱了,衣物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一件一件堆在他脚边。
她也率先浸入浴缸,花瓣遮住了一切。
蒸汽在他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,他的肌肉在暖金色的灯光下绷得很紧,肩线宽阔,腰线收得很窄。
他走进浴缸,热水漫过脚踝,靠近她面前时她伸手把他拉到身边。
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