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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链条的作用孟宴臣和鸢峤烟贴的更近了。
近在咫尺的脸,深邃的眼睛,令人无法抗拒的容颜,以及他回了燕城后魂牵梦萦的气息。
饮酒而红润的唇,居高临下却带着笑意的眼神,令他着迷。
孟宴臣主动凑上去想要讨要一个吻。
送上门猎物哪有不抓的道理。
鸢峤烟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孟宴臣的下巴,狠狠的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和酒一样烈。
她尝到他唇齿间残留的涩味,感受到他在她手掌下的颤抖。
他被动地仰着头承受她的吻,手指抓紧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。
鸢峤烟坏心眼的咬了一下他的下唇,力度不轻,他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。
很乖。
她松开他,后退半步,可手中的链子却没有半分偏离。
孟宴臣靠在椅背上,呼吸急促,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痕迹。
眼前的人醉得毫无还手之力,衬衫被她揉皱,领带歪斜,眼睛里全是她。
鸢峤烟等了了这么久,等的就是他这个样子。
孟宴臣看着她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峤峤,好难受~”
“还能走吗?”
他点了点头,撑着椅子扶手想要站起来,刚站稳就晃了一下又坐了回去。
“不能走,要不要我牵着你啊~”
“好,我想要峤峤牵着我。”
傻子,压根不是一个牵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,但此刻她却用力把他从椅子上狠狠的扯到她的脚边。
以跪姿仰视她。
鸢峤烟没给孟宴臣反应的机会,把他从牵出藏酒室,穿过那条窄而高的走廊,从侧梯上了四楼。
走廊尽头的橡木门虚掩着。
孟宴臣跟随她的节奏手脚并用的来到他们的房间。
侮辱性的行为,在此刻的孟宴臣眼里自己就是阿尔特弥斯唯一的猎物。
房间里落地灯亮着,光线很暗,壁炉里的冷杉木刚添过,烧得噼啪作响。
窗帘已经拉严,整间卧室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。
秦管家在走廊另一端无声地退开。
她把他带到床边,自己沿着床沿坐下。
“宴宴,跪着。”
孟宴臣双膝下跪,两腿分开微微向后仰,因为兴奋西装被肌肉撑的爆满。
仰头看着她。他的眼神迷离而茫然,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想要吗?”
孟宴臣羞涩点点头后,爆红的耳朵让人看出现在还有理智。
她扯过他,嘴唇擦过他的锁骨。
一个新鲜的吻痕诞生,是属于她的烙印,落在他皮肤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