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孟宴臣有些醉了,这个酒太厉害了。
藏酒室里的烛火已经烧到烛台底部,星图穹顶上的金漆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。
长桌上堆着好几只空杯和几瓶见了底的红酒,醒酒器里的酒液早已过半,整个房间弥漫着陈年红酒醇厚而微醺的气息。
孟宴臣靠在椅背上,领带歪在一边,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自己解开了。
他平时喝酒极有分寸——在宴会也只端一杯香槟做样子,在瑞士的晚餐上也只喝鸢峤烟规定的份额。
但今晚她没有拦他,甚至一遍遍劝。
她坐在他对面,端着酒杯,每次他喝完一杯,她就会立刻再给他倒一杯。
她用那种他太熟悉的语气说“喝”他就会端起来灌下去。
此刻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手指搭在酒杯边缘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抬头看她,那双平时永远克制、冷静的眼睛,现在像被酒液泡软了一样,湿润而茫然。
“峤峤”他的声音比平时含糊,语调也慢了半拍“我好像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放下自己的酒杯,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。
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让他被迫仰头。
孟宴臣顺从地抬起头看向眼前人,喉结也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。
鸢峤烟闻到他唇齿间残留的酒香,是甜味。
“宴宴,你今天晚上好乖,一杯杯喝了好多啊~”她的拇指擦过他嘴角,抹掉那一点酒渍,然后捏紧他的下巴,让他无法移开目光。
“喝多了,醉了的话这样也挺好玩的,来~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?”
他眨了一下眼睛,睫毛在她指尖下轻轻扫过。
“在想你”他的声音很轻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被酒泡过之后从心底浮上来的,没有任何修饰和克制。
“一直都在想你,峤峤你帮帮我好不好?燕城的一切都那么糟糕!你知道为什么不帮我?”
醉酒的孟宴臣说出这些控诉的话带满了委屈。
“因为你不乖啊!宴宴,你怎么能把其他人放在心上呢~这样的你是不配的,知道吗?”轻轻的巴掌擦过孟宴臣的右脸。
丝丝的痛感让他兴奋了。
“孟宴臣,我果然没看错,你很适合。”
孟宴臣听着耳边的声音消失,紧接着就是银链碰撞的声音。
微眯的眼睛看见鸢峤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项链,迷迷糊糊的被戴上。
很特殊的项链,穿过小口,鸢峤烟一把扯住,快速收紧抵住脖子...成了狗链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