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上级来视察的家眷。
而付闻樱对孟宴臣的训练,也在悄然加码。她开始让他旁听孟怀瑾的书房会议——不是真正的董事会,而是孟怀瑾在家时和几个心腹商讨公务的小范围会议。
八岁的孟宴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不允许出声,不允许提问,只能看、只能听。
每次会议结束后,付闻樱会把他叫到书房,问他“宴臣,今天听懂了什么?说说看。”
他会把记得的内容复述一遍。
如果漏了什么,付闻樱会皱眉,然后他会把漏掉的部分默默记住。
下一次,他会听得更仔细。
他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。
他只是努力去做,因为母亲说了,这是为了他好。
而鸢峤烟在每天的下午茶时间,都会听到秦管家轻描淡写地汇报孟家的动向。
“孟少爷现在是德语课和法语同时上。周末的数学竞赛辅导时间在延长。昨天孟少爷在书房会议上没有回答出付女士的提问,被罚抄了三遍公司章程——孟氏集团的章程,四十七页。”
鸢峤烟听着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他昨晚几点睡的?”
“佣人说书房灯亮到凌晨一点。”
她端起可可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