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你今天所见,姜知现在是我妻子,我们结婚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季予彻唇角抬了下,没什么笑意地说:“结婚了又怎么样,她又不爱你。”
裴远:“……”
作为来看热闹,哦不是,作为担心两人打起来的好兄弟,裴远不是没想象过真到这一天,沈清述和季予彻会以何种姿态面对对方。
但火药味浓到这种地步,仍是他没有料到的。
两个人不过都只说了一句,竟都直指对方要害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尤其是季予彻。
甚至连前因后果都不多问一个字,直接一句姜知不爱沈清述的结论扔过去,这杀伤力,可太大了。
不过,作为当事人的沈清述,看起来倒是淡然许多。
沈清述慢条斯理地拿过葡萄酒瓶,给季予彻和自己分别斟上后,轻描淡写地说:
“她爱过你又怎么样,不也离开你了?她不会离开我。”
姜知不爱他这种话,如果是姜知亲口说的,还能给沈清述心口扎上几刀。
但换做别人说出来,就有些不痛不痒了。
不过是不爱而已。
他已经亲眼见证过她嫁给别人,再没有任何事情,会比当年,收到姜知和季予彻的喜帖时感受到的窒息感更强烈。
沈清述话落的同时,季予彻锐利目光扫过去。
本来沉着的神色,眼底终于燃起愤怒:
“你有什么底气跟我说这种话?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姜知,她现在能跟你相安无事也只是暂时的,姜知不可能跟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余生。”
沈清述:“你那么了解她,可你还是做了伤害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