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季予彻知道,他早就知道这一切,可不就只是损失几瓶酒的事了。
不过,季予彻似乎也没打算等他回答。
眼见着自己都舍不得喝的第三瓶葡萄酒要见底,裴远终于看不下去,上前拿走季予彻跟前的酒杯。
“你别喝了,我这酒再好,你那胃也经不起折腾的。”
季予彻掀眸瞥他,“你和沈清述一起瞒我骗我,现在喝你两瓶酒都不愿意?”
“……”
裴远诧异看向季予彻,“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季予彻身体后仰,靠着沙发,“知道答案,反推过程,很难吗?每次跟你问起他老婆,你都一副欲言又止,不想让我知道的表情,不是早知道是什么?”
季予彻面无表情,说这话时也一改往日盛气凌人的态度。
连裴远这下,都琢磨不出来这人到底什么想法。
他想了想,放轻声音说:“不是故意瞒着你,这种事,总是要当事人跟你亲自谈的。”
“谈什么?”
季予彻扯唇冷笑,“谈他沈清述作为我最信任的兄弟,怎么把我老婆抢走的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你。”
季予彻睨看向裴远,“你也是我兄弟,跟他一起骗我,很好玩?我在一次次问你,沈清述老婆是谁,你告诉我不知道的时候,有想过我也是你兄弟吗?”
无论何种原因,独自一人被瞒在鼓里的感觉,的确不好受。何况还是老婆跟兄弟结婚这种事。
裴远看了眼季予彻,半晌后才说了一句:
“瞒着你是我不对,不过知知离开你,可不是清述抢走的,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季予彻没吭声。
直接拿过空酒杯,又倒了杯酒喝下去。
裴远仔细瞧着季予彻。
老实说,季予彻的反应,比他想象中冷静太多,这人自从和姜知离婚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不仅沉稳不少,连脾气都变好了。
当然,这种变化,也都是看起来是这样,至于真正什么样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裴远正想着,余光就瞥见,沈清述长腿阔步从酒吧门口走进来。
酒吧已经提前被裴远清了场。
这会儿大厅里,就只有他们三人。
沈清述在季予彻对面落座,后者抬眸,两个男人的目光再一次碰撞在一起。
两人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姿态,但这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,那可太浓烈了。
对峙之中,沈清述先开口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