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的雨水,再度袭卷上来。
扔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时,姜知刚从和沈清述漫长潮热的吻里解放出来。
她不经意看了眼时间。
“……”
还真是二十分钟。
呼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变得急促,脸颊也还是热的,让她不得不靠在男人怀里,埋着头,不让自己过分羞赧的神态暴露。
沈清述就着抱住姜知的姿势,拿过手机,扫了眼来电。
屏幕显示着裴远名字。
沈清述划过接听。
裴远:“予彻两小时前来我这儿,已经喝光我两瓶珍惜收藏的葡萄酒,我问他什么情况,他让我来问你,我就想,你是不是跟他摊牌了?”
沈清述:“算是吧。”
摊牌是摊牌了。
只不过方式,是他们都没预料到的。
裴远听闻,想说点什么,又扫了眼已经在开他第三瓶好酒的季予彻,顿时肉疼地催促沈清述道:“你赶紧过来吧,我一个人搞不定他。”
再让季予彻喝下去,他这酒吧还开不开了!
“半小时到。”
挂掉电话,沈清述看了眼姜知。
她唇色很艳,像玫瑰花的颜色,是被他亲的,眼眸也水润盈泽,很难不让人想干点别的,但今天还是得先解决好季予彻那边。
沈清述抬手,手指轻摁住姜知唇角,“出去了。”
姜知点头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沈清述看她,“要等我一起睡?”
“……”
姜知也不知道,沈清述是早有预谋,还是适应能力太快,明明今天之前,两人还是相敬如宾,这亲了几回,就总想着上高速了。
她没回答他,从他身上挪开道:“反正你小心点。”
她是知道季予彻脾气的。
要面子,自尊心又强,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低头,骄傲又傲慢。
老实说,在医院碰上那会儿,季予彻没有冲上来当场发作,已经有些出乎姜知意料,谁知道待会儿他见了沈清述,会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。
对季予彻反应感到意外的人,其实也不止姜知一个。
裴远这会儿瞧着季予彻,也觉得这人,实在太不对劲了。
从进来他店里,就一言不发,一个人坐那儿喝酒。
可别人喝酒都是越喝越上头,季予彻倒好,一双眼睛越来越清明,还对他说了一句:“你知道沈清述老婆是谁吗?”
是疑问句,但绝对不是在找他要答案。
裴远没吭声。
他是知情者,也是旁观者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