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可太一针见血了。
季予彻几乎在一瞬间失了声,脑中闪过的,是当初他亲吻洛宁的那一天,姜知无措地站在门口,怔怔看着他的模样。
那是他从来没在姜知脸上看见过的表情。
慌张的,难过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的,所有有关脆弱的情绪,都出现在姜知眼睛里。
可骄傲如姜知,又怎么会让自己脆弱堪堪暴露在这种场面下太久。
不过几秒,那时的姜知就收起了脆弱,之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和谩骂,而那短暂流露过的脆弱,也在季予彻的记忆渐渐被遗忘。
直到此时此刻。
才被他再次想起。
季予彻握住酒杯的手发紧到泛起青筋。
“我只有两句话要跟你说。”
沈清述定看着季予彻,认真且郑重。
“第一件事,姜知我不会放手,她现在是我妻子,就永远会是我妻子。你如果有任何不满,可以冲着我来,别找她麻烦,也别做任何有损她名声的事。”
“至于第二件……”
沈清述顿了下,口吻平静地说:“予彻,我会跟你成为兄弟,和姜知没有关系。”
季予彻猛地抬眸看他。
原本冷冰冰的目光,微微一动。
沈清述放下酒杯,起身道:“先走了,姜知还在家里等我。”
季予彻:“…………”
裴远没想到,沈清述扔下这两句话就要溜了,他跟着人到门口,忍不住道:“你就这么走了??”
沈清述扫了眼腕表,脚步不停,“我说了,姜知在等我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这特么是重点么!!
裴远张了张嘴,沈清述像是猜到他会说什么,紧接着道:“今天看见我和姜知接吻,予彻转身就走,已经说明他有了自己的判断,不用太担心他。”
“???”
“你说什么??”
裴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他是真没想到两人是以这种方式摊牌的!
“你是说予彻看见你和姜知接吻才……清述,你这是杀人诛心啊!!”
沈清述:“意外。”
裴远:“你真不是故意?”
“走了。”
沈清述走得干脆利落,留裴远独自一人在酒吧门口石化。
再走进酒吧时,季予彻正从沙发靠背上拿起西服外套,也准备要走。
裴远:“我送你。”
季予彻瞥他,“可怜我?”
裴远:“……”
是有点可怜,但他主要还是为季予彻安全考虑,喝这么多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