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番说辞传递给侯夫人。
侯夫人听完,心里直犯嘀咕:紫烟是从松鹤堂出来的,她这般传话,莫不是得了老夫人的授意?老夫人顾念着自己在当家,不想拂了她侯夫人的颜面,特意让紫烟将功劳安在她身上?
侯夫人越想越有可能。
想到钟挽云发个烧,竟然惊动了松鹤堂,她便不大高兴。
“确实是我请紫烟递的话,哎,云娘烧了一整日,我担心得吃不下喝不下。”侯夫人淡定说了这番话,理所当然接了这份功劳。
萧临渊哂笑:“大嫂往这一站,可自成一道景观。”
奇葩景观。
侯夫人没听懂,看他杵着不动,干笑道:“小叔忙碌一日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萧临渊默了默,眼看侯夫人往里走,便也抬步跟了进去:“徐院令年纪大了,本指挥使待会儿得亲自送他回去,大嫂想送?”
京城的宵禁晚,不过想到人是萧临渊请来的,由他送回去也正常,侯夫人并未起疑。
她干笑一声,险些没稳住脾气。
萧临渊并未进屋,走到凉亭处往踱步而去。
侯夫人如今也不乐意跟他多说话,吩咐人奉茶过去,自己便往主屋去了。
萧临渊在凉亭坐下,用余光瞟着东厢房屋里的光亮,面沉如水。
钟挽云的几个丫鬟忙忙碌碌,进进出出,萧临渊悬着的那颗心也因此七上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