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任何下人靠近。
萧临渊走到离百灵最近的圈椅坐下,挑眉递了个疑问的眼神。
百灵眼眶红红的,好像哭过:“三奶奶病了,已经烧了一整日,灌药灌狠了,她就一直掉眼泪……”
萧临渊听到第二句,便“噌”一下站起:“为何不早点……”
是了,他刚回,百灵她们也没法更早给他通风报信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你先回去等着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步履匆匆。
吴灼不明所以,只知道刚回府,主子又火急火燎地出了府。
小半个时辰后,萧临渊亲自带了个太医回府,直奔行止苑。
一行人三步并两步,太医背着药箱一路小跑,萧临渊嫌他慢,不由分说地将药箱抢过去,挎在自己肩上。
待到了行止苑,他正要往里进,太医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擦汗:“指挥使不方便进去,药箱还给老夫吧。”
这位正是徐空青的父亲,太医署如今的院令。
他刚刚才用完膳,跟孙儿便散步消食边考量其功课,结果萧临渊阔步流星地闯进徐家,就这与将他“请”了过来。
个中缘由,他在路上才跟其说明白。
只是苦了徐家人,只看到萧临渊身穿威风凛凛的飞鱼服,到了徐家无人敢拦,一声不响地就把院令带走了。这会儿阖府都聚在一起商议对策,猜测院令犯了何罪。
吴灼将药箱从主子肩头取下,递到院令手中:“有劳院令。”
萧临渊站在行止苑的月洞门口,目送院令进屋,直到隐约看见青禾出来引路,他的心仍旧高悬不下。
吴灼劝道:“主子如此,会叫人说闲话的。”
萧临渊:“大嫂求我帮忙请太医,她们婆媳亲近,何人敢置喙?”
吴灼愕然。
他没想到自家主子这会儿工夫已经想好对策。
这个说辞对长房没有坏处,侯夫人断不会对外否认一个字。
“只怕长房会因此怀疑爷和三奶奶之间的关系,三奶奶往后日子会不好过。”吴灼斟酌道。
萧临渊默了默:“就道紫烟传的话。”
主仆二人商议完没多久,侯夫人着急忙慌地赶过来。
看到萧临渊还在门口杵着,心头一阵发虚,生怕外人看出哪里不对劲:“小叔站在这里做什么?听说小叔带了太医回府?”
萧临渊一个正眼都没给她,仍旧目视前方。
吴灼讪笑着,将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