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气得指着她们主仆的背影,磨了半晌的牙,才恨道:“岂有此理,小门户的庶女果真上不得台面!”
苏晴听到萧景盛这么骂,心中惬意。
她被钟挽云绑了一夜又被驱邪,她自己不敢出这口恶气,萧景盛能帮忙出也是极好的。
可萧景盛也只能这样骂一句,毕竟萧临渊和宁安侯夫妇都跟他叮嘱过,老侯爷曾亲自给钟挽云撑过腰。他怕惹急了她,再被宁安侯夫妇痛骂一通。
那厢,钟挽云听不到他的骂骂咧咧,一回屋就跟香檀问清楚了缘由。
看一眼左右,她屋里只有香檀、青禾和百灵三个。
青禾迁怒百灵,凶巴巴道:“你去外面守着,不许别人靠近。”
百灵鼓鼓腮帮子,没敢摇头。
钟挽云这才叹气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当初陪我回门之人不是他了吗?何必提醒这一句?”
“既然长房要欺骗姑娘,就该骗严实!三爷如此不上心,把姑娘当什么了?奴婢听不得三爷事事怪您,才忍不住故意提一嘴,想让三爷闹心,也想让三爷闭嘴。否则纵着三爷,总有一日要出事的。”
“成亲之前我便跟你们说过,侯府不同钟家,凡事得明哲保身。日后不可再如此莽撞,万一哪一日我来不及救你们怎么办?”
香檀愧疚道:“姑娘教训得是。奴婢只是不明白,当初三爷为了姑娘,能从府外为奴婢请大夫,如今又为何如此作践人,变得也太快了。”
话音落定后,主仆三人都沉默了。
钟挽云曾一度怀疑当初帮忙的是萧临渊。
可她不会认错人,当时随大夫一起过去的,真真切切是萧景盛。
钟挽云摆摆手:“我想小憩片刻,你们没事别往主屋那边跑。”
两个丫鬟对视一眼,轻手轻脚地退下。
百灵还在门外兢兢业业守着,听到她们商议着去垂花门找前院小厮出去买糕点,便自告奋勇道:“两位姐姐,我去吧。”
青禾白了她一眼:“你又想去那边通风报信吧?”
百灵眨眨眼:“没有。”
青禾不放心她,气呼呼地自个儿离开了行止苑。
屋子里的钟挽云让丫鬟备水,沐浴过后便早早地躺上床榻。
周围静悄悄的,她的心却躁动着。
直到此刻,她才发现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份触感,一阵酥意再次从嘴边漾开,她打了个激灵,闭上眼不许自己再想。
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