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会躲,今晚却没有拒绝。
丫鬟们很快备好晚膳,三人先后落座。
萧景盛的杌凳上垫了厚厚一个软垫,饶是如此,坐下去还是浑身不自在。
钟挽云和苏晴坐在他左右,一个清纯却天然妩媚,一个小家碧玉,萧景盛左看看右看看,嘴角一直没放下过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感觉钟挽云今日的嘴巴尤为红艳。
他先是给钟挽云夹了一块清蒸鲥鱼:“这鱼是宫里赏的,各个院子只得了这么一条,最是鲜美。你今日涂的什么口脂?”
钟挽云一时心虚,没抬眼看他。
垂眸时,恰好看到鲥鱼上撒了细细碎碎的芫荽,她微微蹙眉:“我今日没涂口脂。”
萧景盛再次盯着她的红唇看,饱满红润,像在石榴汁里泡过。
他喉头滚了滚,想亲。
苏晴在另一边看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
饶是不敢再冒犯钟挽云,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妾身坐下用膳不合规矩,还是给三爷和三奶奶布菜吧。”
如此一来,萧景盛的视线终于落到她身上。
他摇摇头:“不必,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生分?”他说着又看向钟挽云,“云娘觉得呢?”
钟挽云每次听他唤“云娘”,都觉得刺耳不舒服,不过她忍住了。
她从小到大即便讨厌一个人,也不会这般控制不住。若是单独跟萧景盛一起吃,她甚至担心自己会再次呕吐,所以巴不得苏晴帮忙分散他的注意。
所以钟挽云自然点了头。
萧景盛喜不自禁,放下银箸后,抬起双臂,一左一右地搭在她们二人肩头:“如此甚好,日后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钟挽云被迫被他捞过去,身子微微靠近他。
萧景盛身上独有的气味,闻得钟挽云再次胃内翻涌。
他倒是没心没肺,坐享齐人之福,这话换谁听了都不像话。
钟挽云屏住呼吸,笑着推开肩上的胳膊:“用膳吧,菜都凉了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往另一边挪了挪,臀部只坐一小半在杌凳上,如此便能很自然地离萧景盛远一点儿。
再次看向那块鲥鱼,钟挽云尽量忽略上面的芫荽碎,若无其事地夹到口中。
没什么好矫情的,不喜也得吃。
若想平平顺顺过下去,她便得认命。
一小会儿后,她捂着嘴离开,冲进院子吐得昏天暗地。
萧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