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和王嬷嬷从此经过,听到林子里悉悉簌簌的动静,吓了一跳。
风声吹动树叶,发出沙沙声,钟挽云主仆的说话声再穿插其中,在这黝黑的夜色里显得异常诡异。
钟挽云朝青禾摇摇头,俩人很有默契地没有说话,蹑手蹑脚地朝相反的方向退。
侯夫人只带了王嬷嬷一人,另有一个丫鬟在前面提灯引路,等了半晌不见林子里有人出来,倒是听到几声鸟儿扑闪翅膀的声响。
侯夫人没再疑神疑鬼,朝王嬷嬷使了个眼色,三个人加快步子离开了那片树林。
另一头,钟挽云和青禾也偷偷离开了树林,只是俩人都没看到一起跟过来的画眉。
青禾咬牙切齿道:“她和百灵两个认不清谁才是主子,肯定又特意留在那边告密了!回头奴婢骂她!”
今晚之前,钟挽云会让她们给画眉姊妹留脸面,不许她们责骂。
但是眼下,她再次沉默了。
是得好好提醒百灵和画眉了,她们若事事都向萧临渊禀报,便等同于他的耳报神。
一想到她的任何言行举止都可能被他知晓,钟挽云这会儿便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俩人回到行止苑时,萧景盛难得下地走路了。
苏晴正扶着他在院子里慢慢挪动,看到钟挽云主仆,他不悦道:“去哪里了?到处找不到你。”
钟挽云看一眼苏晴,苏晴立马畏畏缩缩地低下头:“大夫人刚才来过,叮嘱三爷下地走走,说是后日端午节出去看龙舟赛的时候,三爷得露面儿。”
这几日都是苏晴在身边伺候,萧景盛的心思又重新回到她身上。
只是她再也不敢在正屋里由着他亲亲摸摸,反而惹得萧景盛更加眼馋。
眼下看她畏惧,萧景盛那点儿英勇气概又冒了出来:“怕她做什么……”
“三爷找我有事?”钟挽云疲于应付,出声打断他。
为什么每一次萧临渊惹得她动容时,作为她丈夫的萧景盛都在把她往外推?
他但凡拿出一点点当初救香檀的气概出来,她都能说服自己尽早跟他圆房,彻底断了萧临渊的念想。
萧景盛沉下脸道:“我们等你一起用膳。”
钟挽云看向苏晴,苏晴立马温顺低头:“是三爷的主意。”
确实是萧景盛的主意,他如今垂涎钟挽云的美色,打算跟她们两个一起好好过日子,便想着让她们处好关系。
换做以前,钟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