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一切声响似乎都在远去。
唇上温热的柔软碰上去之后,舍不得离开,又开始辗转摩挲。
钟挽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似炸开一个爆竹,烟雾漫漫,什么都思考不了。
她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,除了萧临渊又粗又沉的呼吸声,以及自己“咚咚咚”的心跳——快得不像话。
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在嘴巴上,说不清的缠绵酥软,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她轻颤着,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身子发软,她有些站不住,往后伸手去摸石壁以稳住站姿。
冰凉的石头触碰到掌心后,钟挽云打了个激灵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萧临渊在做什么,赶紧往后撤开。
可他却不容许她躲闪,温软刚分开,便又追过来。
辗转厮磨。
钟挽云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,一阵阵的酥意蔓延向四肢百骸,她情急之下,张嘴咬过去。
直到嘴里泛起血腥气,被蒙住的双眼终于重见天日。
钟挽云的脑子是混沌的。
她大口喘息着,眼神落在萧临渊脸上,茫然无措。
黑暗中,他黑曜石般的瞳仁乌亮乌亮的,似怪志里吸足了精血的妖精,炯炯有神。那两瓣唇因为被咬破蹭了血,异常嫣红,更显得妖冶又魅惑。
钟挽云痴痴盯着他的唇,脑子无法思考。
萧临渊一双手扶着她的纤腰,火热的眼神在她脸上一寸一寸扫过。
像一只还未餍足的狼,在盯着他伺机已久的猎物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山洞外的虫鸣、风声、脚步声,缓慢地窜进钟挽云耳朵里。
她哆嗦了下,清醒过来。
她后知后觉地舔了下唇角,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,这才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:“小叔叔你……”
“日后私会,不许再如此称呼,也不许自称侄媳。”
萧临渊嗓音暗哑,听在耳中又是一股酥意。
钟挽云用力推开几乎将她圈拢在怀里的男子,往后退了退:“小叔叔……”
萧临渊步步紧逼,乌亮的眸子锁住她的红唇:“你再唤一声,信不信我再亲一次?”
钟挽云抖了下,他不像在开玩笑:“你趁人之危!侄……我与你身份有别……”
“你是我娶回来的,何来的身份有别?你是我的新娘,你合该唤我一声夫君。”萧临渊理所当然地强调这个事实,眼神猩红热切,一如钟挽云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