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做过的那场梦。
眼下不过是老天开了个玩笑,才会让她变成萧景盛名义上的妻。
没关系,他经得住考验,假以时日,她自会入他四房。
萧临渊看她似乎被吓到,又放柔了声音循循善诱:“只要你配合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钟挽云不敢相信他的话。
她用力想将面前的人推开,可他高高大大,竟岿然不动,倒是她自己被这股力道折腾得要往后撞。萧临渊及时拽住她胳膊,护着她没撞上石墙。
不过也因为如此,她离他更近了些。
这一出拉扯,像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在她竭力想摆脱他的诱惑时,长房不曾将她当成自己人。她求助无门,最后还是求到了萧临渊跟前,不知不觉中,与他越来越纠缠不清。
眼下的事态超乎钟挽云的预料,她不敢跟萧临渊过多纠缠。
“你说过给我一个月的工夫考虑,这才过去多久?”钟挽云推开胳膊上的那只手,向他福了个礼,一个字都没再多说,匆匆退出山洞。
萧临渊跟出山洞。
幽暗中,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。
他抬起手,指腹缓缓从唇上抚过。
嘴角缓缓扬起,笑得恣意。
他就这样站在假山旁,不知对着她离去的方向看了多久。
久到吴灼实在等不及,悄然靠近,轻唤一声:“爷?”
“你昨日说快要过节了?”
“对,后日便是端午,侯夫人昨儿差人来静园问过,爷到时候是进宫参宴,还是随侯府去瑞河看龙舟赛。爷昨儿拒了,说要参加宫宴。”
萧临渊脸色微变:“我拒了?”
他怎么不记得?
不过宫宴是早就定好要参加的,皇命难违,他眼下是来不及推脱了。
吴灼听到萧临渊这么说,这才抬眼看过去:“爷当时正在卫所看……您的嘴……”
他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萧临渊嘴上破了皮!还洇出血来!
他家主子进山洞之前明明唇没破,他们在山洞里做什么了?
想起刚才在山洞外听到的声响,吴灼脸色煞白。
刚才他朝画眉使了个眼色,画眉便拖着青禾随他一起退到了远处。可他耳力好,隐约听到山洞里传出很轻微的声响,好像是三奶奶在“唔唔”。
吴灼一听就知道自家主子在欺负人家,可他万万没想到会这样欺负!
吴灼一言难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