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了一眼萧临渊嘴上的破皮。
萧临渊不以为耻,察觉到吴灼盯着那里看,反而勾起一抹浅笑:“没见过夫妻举案齐眉?”
吴灼没忍住,撇撇嘴。
主子如此不要脸,他羞得简直无地自容。
风声送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萧临渊这才依依不舍地舔舐掉唇上的血迹。
来人侧眸看去,是画眉折返了回来……
那厢,钟挽云顾不得平日里的端庄,一口气逃出很远,直到钻进那片海棠树林,才停下来喘气。
青禾气喘吁吁地掏帕子帮她擦汗,小声询问道:“姑娘跑这么急做什么……姑娘嘴巴怎么破了?”
她诧异不解。
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丫鬟,在钟家又没人教授这方面的东西,并未及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钟挽云本就面热,听到她问,胡乱擦擦嘴巴:“没破。”
“没破怎么会出血呢?可是在山洞里磕到什么了?”
钟挽云想起山洞里的那个吻。
浑身一阵绵软感,头皮也跟着一麻。
对,磕到了,他的嘴巴磕到了她的嘴。
只是这种话没法儿说出口,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,她只当没有发生过。
她难得沉默了。
青禾看她缄默,急道:“姑娘可是被四爷欺负了?”
她其实不太明白,只知道男人欺负女人得在床榻上,刚刚可是在山洞,能怎么欺负呢?也没听说那种欺负,会让女子嘴巴出血呀。
钟挽云冲她摆摆手:“别说了,我没事……”
主仆二人正在树林里小声说着话,树林外忽然传来一声呵斥:“谁?还不快从林子里滚出来!”
钟挽云看一眼青禾,脸上的血气被吓得迅速褪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