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掉铺子回乡看母,铺子开价只要四百多两,舅母说可以再往下砍一点儿。
钟挽云盘算着直接买下来,她还有几十两可以凑进去。前面只要把铺子开起来,待王玉娇那边的香包付了钱,铺子的资金便可流转起来。
想到很快要拥有自己的铺子了,钟挽云兴奋不已,嘴角一直合不拢。
只不过,她一等便是半个时辰。
萧临渊披星戴月地赶回府时,还未靠近小佛堂,便想到自己曾经在那里与钟挽云私会的场景。
他今日又是审讯又是操练,那张脸已经阴沉了一整日。
远远看了一眼海棠树林,隔得远,夜色又深了,除了一片漆黑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萧临渊不假思索,转身走向另一条道。
此时躲在海棠树林的钟挽云主仆并不知晓这个变故,俩人又等了两刻钟,眼看夜色越来越深,不宜再等下去。
“回吧,兴许小叔叔今日太忙。”钟挽云站得腿酸脚乏,和青禾回了行止苑。
她一直想着开铺面的事情,没心思胡思乱想,并不知道萧临渊从昨日起便开始生闷气。
百灵和画眉因为银票的事情,私下里被青禾和香檀两个日日耳提面命,叮嘱她们不能出卖钟挽云,所以俩人再也没有悄悄摸摸地翻墙去静园汇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钟挽云这边忙着盘下铺子开张,也没心思深想。
一转眼,便到了十日之期——萧临渊答应帮钟挽云查探舅舅消息的日子。
钟挽云记得很牢,当天早上没碰见萧临渊,当晚她晚膳都没用,早早便躲进海棠树林里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