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一听像是被提醒了似的,很肯定的点了点头,“对啊,爷说得对,确实胸膛也不能受伤。”
说到这儿,沈清禾的时候从陆霁寒的肩膀一路往下滑,路过陆霁寒的胸膛落在陆霁寒的腰腹上……
“侯爷的腰,劲瘦…有力,非常好,妾身非常喜欢,还有…”
说着说着,沈清禾的目光便像是在欣赏一个极好的身体似的,目光止不住地在陆霁寒身上流连。
殊不知,沈清禾的目光和动作加上语气落到陆霁寒眼里,那根本就已经是明晃晃地撩拨。
陆霁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,没说话也没动,任由着面前的小姑娘肆意妄为。
谁知道下一刻,沈清禾当真肆意妄为极了!
她用力一抓。
陆霁寒只觉得浑身一僵,一双深邃的剑眸,随即惊讶地瞪圆,十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沈清禾。
她??
她竟敢??
在怀孕的时候也敢如此胆大妄为!
今日若不是已经要临出行,陆霁寒此刻,必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面前这个小姑娘,要让这个小姑娘长长记性。
想让她知道,没有办法灭火的时候,就不应该随意撩拨他!
偏偏,如今临出行了。
沈清禾依旧没松,反而肆无忌惮地越发靠近面前的陆霁寒,直勾勾地望着他:“我也很喜欢,爷千万要保护好。从头到尾,从上到下,侯爷可一定要保护的完完全全,要毫发无伤地回来!”
陆霁寒有些隐忍地闭了闭双眸,仰头长叹了一口气,再说话时嗓音已经很是沙哑:“好,我一定。”
沈清禾抓着那,睁大了眼睛,庄重又甚至带着有些狠厉地警告陆霁寒,故意吓唬他:
“反正妾身如今也不是奴籍了。如果侯爷出了事儿,如果您没有平安回来,妾身立马就带着腹中还没有出世的孩子跑路,给肚子里的孩子另寻一个爹爹!!”
沈清禾这话说出来那是故意吓唬陆霁寒的,显然陆霁寒也意识到了,所以只是把沈清禾这话当做一句玩笑。
“行啊。”陆霁寒笑了笑,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,语气中带着点宠溺地反问:
“反正你怀有身孕的事情,祖母已经让整个长安城都知晓了,若真是那样做了,就是与我陆霁寒为敌。
你若是想带着爷的孩子去找别的男人,恐怕你敢找,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敢应下那声爹。”
陆霁寒这话倒是说的十分真实。
如今整个长安城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