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金丝反甲沈清禾,还准备了很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,比如火折子、酒、干净布条等等。
解毒的药有了,治愈伤口的药也有了,包扎清洗的这些东西都齐全了,沈清禾还十分聪明的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,都塞进了一个看起来不大的荷包里。
也是方便携带。
交代完这一切之后,沈清禾认认真真地看着陆霁寒,收起了自己脸上原来轻松的神色。
沈清禾看着他:“爷,答应我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陆霁寒无言地看了沈清禾片刻,点头:“我定然会平安回来,在府里好好养着,不要太担心我。”
不知怎么,沈清禾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起,前世陆霁寒的尸体从前线被运回侯府的时候。
当时整个长安城百姓们都是自发的披麻戴孝,自动地跟随在军队车马的两边,一边哭,一边迎风洒着纸钱。
那个时候整个长安城,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哀痛的哭声。
当陆霁寒的遗体被运回了侯府,老夫人看见了那七分八裂的尸体,甚至还有一块都是残缺,当场就伤心得哭晕了过去。
将士们在那战场上寻找了好久,甚至亲手用自己的手去扒着每一个尸体,去把每一层土地。
可就是这样,寻找了整整好多天,眼瞧着陆霁寒,其他几块的遗体都已经要腐烂变质,将士们们便只能采取一切办法,保护好陆霁寒的尸体,先送了回来。
前世,没有人找到陆霁寒那残缺的一块,直到沈清禾死,都没有听说过有更新的消息。
如今陆霁寒这样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,沈清禾忍不住,交代陆霁寒更多:
“爷,不仅要平安回来,妾身很担心,妾身还想要侯爷毫发无损地回来。”
说着,沈清禾伸手轻抚陆霁寒的脸颊,“侯爷这张脸,实在生好看,妾身很喜欢,不许受伤。”
没给陆霁寒说话,沈清禾又看着陆霁寒的手,上上下下把陆霁寒打量了个好几遍:“手臂很有力气,很长,妾身也喜欢,手臂也不许受伤。
手也很好看,腿也很长很有力气,也都不许受伤。”
沈清禾又伸手轻抚上陆霁寒的肩膀:“肩膀很宽广,肩膀也不能受伤,背很宽阔,背着妾身的时候,妾身很有安全感,背也不许受伤。”
陆霁寒被沈清禾这一连串的话给逗笑了,又气又无奈:“按照你这么说,你怎么不说爷抱着你的时候你很舒服,所以胸膛也不许受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