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朝堂上也没有几个人敢触陆霁寒的霉头。
那些官员们若是跟别人斗,若是跟其他的官员们斗来斗去内斗也就罢了,可跟陆霁寒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陆霁寒那可是真真切切杀过人,手头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的人,放在敌国人眼里,那就是活阎王在世。
其他官员内斗,左不过也就是贬官削职等等,可如果跟陆霁寒斗,那弄不好可就是人命的事儿。
又加上皇上赏识,在朝廷上风光无两,侯府更是累世簪缨,这满长安城当真还真找不出几个敢跟陆霁寒作对的来。
偏偏,也还是存在极少数的。
沈清禾只是扬眉一笑,笑吟吟地看着他:“是么?不知道楚大人敢不敢应呢?妾身可听说了,楚大人好像还没有议亲的意思。”
一听见沈清禾这话,陆霁寒脸色顿时微变,再没有刚才那样轻松的神色,眉头皱了皱,看着沈清禾没着急说话。
陆霁寒舌尖抵了抵腮,偏还叫这个小妮子找到一个真敢的。
楚行歌那个犟种文官,倒是真敢。
瞧见陆霁寒面色有点难看,沈清禾就知道自己说的这个人说对了。
沈清禾只是淡定地笑了笑:“所以,侯爷一定要平安回来,一定要毫发无伤地回来。”
说到这儿,营帐外就传来了临风的声音:“爷!时间到了!”
陆霁寒盯着面前的沈清禾看了片刻,双手捧住沈清禾的脸颊,重重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很快,一触即离,没有半分犹豫。
陆霁寒什么都没说,深深地看了沈清禾一眼,像是想把沈清禾刻进自己的脑海里,转身大步离开。
走到营帐门口时,便听见身后传来小姑娘坚定又温柔的嗓音——
“寒郎,我和孩子等你平安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