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清禾冷笑连连,“我就说,那武小娘不像是一个能够想出这么一连串长计的人,不仅买通了庄府医,掩盖下我的脉象,想要隐瞒我有用的事实,而且无时无刻武小娘都想着如何让我失去腹中胎儿。
又是隐瞒怀孕事实,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引楚行歌前来造成和我私会的假象,这样的连环计,显然不是武小娘能够轻易想得出来的。
若是中途有一环暴露了,被人发现了,那查起来也只会查到武小娘头上,半点都查不到她曹小娘头上!”
方玉听见这话,继续接着说:“不仅如此,小娘之前提起来那一次在花园向你故意泼水的小厮,不出小娘意外在府中已经找不到这个人了。
但好在您当时足够谨慎,足够警惕,画了一张画像下来,奴才拿着这画像问了府中不少的老人,确定还真有见过他的。
奴才就循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了下去,查到了那个奴才的老家,得知了,就是曹小娘给的营养收买了那个奴才,让那个奴才故意在你路过花园时泼水,这样就能够确保您撞上秦国公府二公子。”
这件事,沈清禾不惊讶,毕竟当时出了事之后沈清禾就觉得奇怪,当时确实乱作一团,可沈清禾总觉得忽略了点什么,后来静静一想,就发现那泼水的奴才竟没有人抓到,沈清禾便让青儿在府中暗自打听。
只是青儿找了好几回都没在府中找到那个奴才,果然是早就已经离开府里逃回老家了。
沈清禾目光一转,问出了最后一件事:“那秦氏和桑宁的事呢?”
“这正是奴才最后一件要说的事儿,在老夫人带着一众人去相国寺的前两天,桑宁才突然进了相国寺。根本不像桑宁所说是什么家破人亡,逃灾逃难来的。时间刚刚好,就在老夫人刚说出来要去相国寺的时候。”
方玉想着自己查到的事情,仔细汇报:“相国寺里的师父都是好人,奴才想了个法子,说是桑宁偷了奴才家里的东西,所以特来寻找这样一个人,那师父们便将桑宁走时,没带走的那些东西,交给了奴才。
在这些东西里面奴才找到了一张路引,还有通关文碟。”
方玉说着便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纸,和通关文碟,也就是那张路引递到了沈清禾的面前。
沈清禾拿过来一看,眉头一皱,很快就想明白,“这是…秦国公府的公印。能够拿到这个印的,必然是秦国公府的重要人物。”
话说到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