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面前的方玉身上,笑眯眯地看着方玉道:“你查出来的这些消息,可有告诉过别人?”
方玉连忙摇头:“回小娘,奴才一路上紧赶慢赶,才在今天赶回来,按照正常的时间要明天才能回复,今天这样着急回复,就是为了先给小娘一个答复。就算是想要告诉他人,如今也没这个时间。”
这句话,沈清禾倒是相信的,“行,既然如此,你便好好说一说。”
方玉点头,这一招来回路途虽然遥远,时间也长了点,但对方玉来说倒也算不得太辛苦。
一则是沈清禾给的赢钱完全足够,无需方玉在路上吃些什么太多的苦,二是他自己本身也就聪明,自然会选最直接最省事的方式。
“不出小娘所料,那庄府医当真没有那么简单,奴才刚开始在庄府医的老家确实查出来了,庄府医和武小娘是有些许远房亲戚的关系。
但奴才谨记着小娘说这件事必定没有那么简单,所以便又再往深处查了查,才发现庄府医这个人为人老实,一生斯文,老家的人都说他的性子极好,非常好相处,不像是那种会害人的人,更不像是那种会为了钱就去害人的。
他战战兢兢地在侯府当了三四十年的大夫,如果庄府医当真是见钱眼开的,那在这深宅后院里,庄府医是最容易捞钱的。
想必这件事定有隐情,奴才便就查到了庄府医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,早些年就有行事跋扈嚣张,一时口口声声说自己的爹爹在镇国侯府做事。
前几年庄府医的儿子因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抓进了当地的官府,再加上查出之前庄府医儿子所犯的罪证,按照我朝律例来说,庄府医就算是不死也要落下个残疾。但是奴才去的时候,却看见庄府医的儿子好好生生的活着。”
沈清禾听到这儿,思绪十分活跃,很快就想到了一些能够联系起来的事情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帮庄府医把他儿子捞了出去??”
“是。奴才变,根据当地乡亲们的说法,奔赴了那个县衙还不等奴才开始查,只在街头小馆就明白了,这个县衙县令是正七品小官不假,可他往上面走,有一个正五品的老师。那位大人恰好…”
沈清禾眼眸中的光芒闪了闪,试探道:“姓曹?”
方玉十分惊艳地点了点头,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提到了这个影子,沈清禾就直接能猜出个大概,可见沈清禾聪明至极。
“原来是曹小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