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沈清禾和方玉两个人心目中早有答案——秦氏。
方玉点头,仔仔细细将自己所做的那些努力全都禀报上来,那是一丝不苟,半点都不能掩饰,否则显得小娘子银两白给了。
“对。奴才想,想必是桑宁并不是本地人,完全不是长安人,如果是寻常百姓第一次出入长安的话,就必须要有路引和通关文碟,说明自己从哪里来,从何处去,家住哪里,家中有什么人,所为何事。
但像路引和通关文碟这种东西,一般盖得都是当地的府衙公印。可这两张上面盖的却是秦国公府的,显然,和秦氏脱不了关系,想来应该是秦氏把桑宁接进长安城时安排的。”
“苏杭…距长安城路途遥远,也当真是难为有心人,把桑宁从那么远的苏杭给搜罗了过来。”
沈清禾说到这儿,目光落在方玉脸上,没让方玉继续说下去,笑了笑:“听说大娘子这两日已经解了禁足,今日是个好日子,天气也好,不如带上些雪花酥,随我一起去拜见一下。”
方玉听沈清禾这样说,一时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,直到对上沈清禾的目光。
他彻底明白了。
真正聪明的人是从来不会用自己的手握刀的。
“那为何小娘要自己前去??”方玉询问。
沈清禾挑眉,“一则,秦氏没有那么好扳倒。秦氏是明媒正娶的大娘子,三年前又更是得老夫人和侯夫人喜爱,查出来的这些事,没有一件能把她捶死的。
既然我们现在没有把握,也没有法子彻底将她除去,倒不如先把她当做一个暂时的盟友,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先把最该除去的人除了,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再慢慢过。”
——
福华堂。
“夫人,沈清禾来了。”
红杏带着消息禀报,目光落在面前的秦氏身上。
秦氏正在抄写书卷的手顿了顿,冷哼了一声,脸上却带着不动声色的笑容:“请啊。还真想不到她竟是第一个来探望我的。”
说着秦氏让红杏去把人请进来,自己便将抄写下来的东西放在一旁,重新端坐在罗汉榻上,端的是一身正经大娘子的架势。
沈清禾带着方玉进来,带着自己好不容易用洋葱呛红了的双眼,假装眼泪汪汪地望着秦氏:“大娘子,如今妾身才知道一切都是妾身的错!竟然被其他人给算计了去几次三番冲撞了你!”
瞧这沈清禾的模样,除了眼眶是红的,脸上找不出半点委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