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阿,凭什么轮到陆霁寒这个小东西?
这样一看,陆霁寒还是个容易被美色迷了眼睛的,就越发不觉得陆霁寒有什么能胜过他这个三叔的。
想到这儿,陆景武心中越发不忿,对陆霁寒日后将要承袭爵位的事实十分不满。
谁知,陆景武还在那兀自气愤着,老夫人的目光就已经从陆景文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老大,你如今也老大不小,这满堂的晚辈,你弟弟胡闹也就算了,你也跟着他胡闹,哪里有一点长辈的样子!”
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陆景武的身上,皱着眉审视着自己这个三儿子:“还有你!堂堂朝廷命官,顶天立地之男儿,结果居然和一个晚辈,还是一个怀有身孕的晚辈,争抢这些有的没的。
刚才那老虎扑上来时,你可有想过提起你的长剑冲上去?你也是武将啊,你的剑法还是你爹生前亲手教的,怎么到了关键时刻,没有半分用处??
反而等那老虎被你们俩的侄儿制服之后,你开始端三叔的架子了?我什么时候教的你这样??
这满堂坐的几乎全是晚辈,若是论身子柔弱,面前这坐着的女眷,哪一个不比你更加柔弱?堂堂朝廷,命官朝廷的正四品武将,关键时刻毫无出息也就罢了,居然在这种时候和小辈们和女眷们和怀了孕的小辈争抢!
如果说是要论辈分论身份,你们俩眼里可有我这个母亲?难不成你们俩被那老虎吓着的程度比我一个年过六十还厉害?
你们俩在争这些的时候,可曾有想过你们的母亲也还未曾被把脉??老生都没说话,你们两个倒是争起来了真有出息啊!”
老夫人气得神色紧绷,手里拿着的佛珠重重地拍在扶手上:“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侯府的名声考虑,说是为了霁寒的官声考虑。
因为我看你们俩分明就是故意拿乔!今天的事若是传出去了,让长安城里议论的只会是你们俩,让我们侯府沦为笑柄的更是你们俩!!”
陆景武这会儿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,在陆霁寒和沈清禾面前,她还能端一端长辈和主子的架势。
可如今老夫人发话了,在老夫人面前,陆景武那可就没有半分不能说话的余地了。
陆景文倒是比这个弟弟要聪明一些,听见老夫人这话,认错那叫一个诚恳:“母亲莫要生气,当心气坏了身子都是我兄弟二人不好!!”
陆景武这会儿就算心里再也不服,那也只能咬牙认错:“是儿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