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还是请母亲息怒!”
老夫人只是狠狠地刮了他们俩一眼,便开始关心起沈清禾的情况:“怎么样,林大夫??”
“回老夫人,沈姑娘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儿,只是受了些惊吓,心绪有些不宁罢了,倒也算不得严重。”
林大夫回答完了之后,便就走上前给老夫人把脉。
这个时候康嬷嬷才带着那北疆过来的驯兽师姗姗来迟。
那驯兽师是个男子,长得五大三粗的,长相也很是粗犷,脸上长了太多胡子,胡子甚至都和鬓角连起来了。
头上戴着北疆那边独有的毛毡帽子,一身打扮也很有异域风情。
只是老夫人这会儿无心注意她的穿着打扮,当堂就将此事料理了个干净。
那驯兽师不仅是北疆国来的,更是当今皇上金口玉言暂时送到镇国侯府的,没有办法轻易责罚。
暂时只能先问清楚,为何那老虎突然会发狂,问清楚情况之后,等明日陆霁寒上朝,再将今夜之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当今圣上。
这一场中秋家宴,实在是一波三折,让人胆战心惊。
但唯独有一个受了益的人——沈清禾。
等到众人都散去,沈清禾一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,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她脱奴籍了!!
那卖身契,在陆霁寒手里,瞧着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,其实压着的是沈清禾的一生。
脱奴籍,对陆霁寒和老夫人这些主子来说,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,可对于沈清禾来说,那可就是要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达成的心愿。
沈清禾第一回,将陆霁寒挡在了门外。
沈清禾靠在门内,听着门外的动静可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爷,妾身今天身子有些乏了,想早些休息。爷…也早些安置吧!”